源血(兄弟)————猫肉火锅

猫肉火锅 2017-01-21 09:08:36

第 1 章
从有记忆开始,殷怜就知道自己是这个家庭里多余的一个人。面对自己总是威严的父亲,厌恶着自己眼神凶恶的大妈,还有在他心目中有如天神般遥远而不可触及的哥哥。总觉得毫无容身之处。但是渐渐的他发现了一个让他继续留在这个不欢迎自己的家的理由,那就是自己的哥哥--殷冷。
哥哥,高大英挺,记忆中脸上嘴角永远挂着抹笑,是那么的阳光。与自己瘦小的身形是天壤之别。最令殷怜钦佩的是即使总是翘课,考试的时候哥哥也总是能拿到第一的成绩。于是在羡慕与钦佩中殷怜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哥哥的身影,却在每天的追逐中渐渐的被哥哥所吸引。哥哥的笑,哥哥的偶尔的严肃,哥哥面对师长的吊儿郎当,哥哥应对女生的高干手段,一切的一切都想把它深深地刻进脑海里。也嫉妒着和他谈笑的同学,下课后围绕在他身边的女生,每天能为他烹制佳肴的仆人......但是想到每天能和哥哥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吃一样的东西又会有一种无限的满足。满足了吧?应该满足吧?或许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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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你弟弟又在看你了。" 李阳走到殷冷身边悄声说道。
"他要看让他看啊!"殷冷不肖的说。
"唉唉,你真的这么讨厌他?他满可爱的啊!如果我有这个弟弟我一定开心死了。"
"骚货的儿子,有什么好的!" 殷冷恶毒的说着。
"你们关系真这么差?他好可爱,真想看他在我身下哭泣的样子。"
"随便啦!你喜欢就拿去吧!" 殷不耐烦地说。知道李阳是个gay,一点也不诧异他的言行。
"谢谢啦!!"李阳高兴的说道,"你帮我约他今天放学在学校后仓吧!"
"嗯"殷冷满不情愿的答应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个所谓的弟弟总是用一种让自己费解的眼神在背后看着自己。一开始他以为怜在看他的死当李阳,但是渐渐的发觉当李阳不在时那种专注的眼神还是跟随着自己,这令他很满意。但是当殷冷看他的时候,怜又会把眼神移开。这真是令人费解阿!曾经李阳以他gay的直觉说怜一定喜欢他。这让殷冷心里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像高兴。但是这个骚货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喜欢自己?不肖也同时在自己心中涌现。
"殷怜。"一直看着这边的怜,听见了哥哥的叫声,瞬时跑了过来。
"殷冷,有什么事情?"怜高兴的小声说到。哥哥在学校一向不喜欢和自己撤上关系,还规定不能叫他哥哥。
"今天下午放学在学校后仓等我。" 殷冷下命令。
"好的!我一定会等你的。"兴奋的神情浮现在脸上。这是这个学期哥哥第一次和我说话,好高兴哦!
"你好走了,还站在这里干嘛?" 殷冷用厌恶的口气赶着怜。
"哥哥,我会座位去了。"怜兴奋的忘乎所以。
"白痴啊,和你说了,在学校不许叫我哥哥。"
阿!"对不起,殷冷我忘记了,不要生我气!"怜委屈的说道,漂亮的丹凤眼已经快要滴出水来。
"该死的,你走不走,快滚啦!站在这里碍眼。"最近不知为什么,每次看到怜处处可怜的样子心里总是泛着隐隐的痛,好想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他,和他说:"不哭,我在你身边。"
"噢!"怜落寞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但是想到今天放学和哥哥冷的约会,细细甜蜜又涌上心头。哥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他好久没和我说话了,好开心阿!他会不会位刚才的事情生气呐?怜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恍恍惚惚的度过了一天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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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如有错别字,也指出,否则我不太清楚!(读书不好!)

第 2 章
放学后
当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学生们迅速的整理好书包,第一时间冲回家里。殷怜虽有个不同寻常的家庭,开朗的他却没有受到家庭的影响,平时温文尔雅,和同学相处融洽。不若哥哥殷冷和李阳这两位"校草"风光,但在班中也颇受同学们喜欢。和寻常的学生一样,平时也会和比较亲近的同学一起回家。
"殷怜,走吧!"
"我还有事情,你先走吧!" 拒绝了同学的邀约,殷怜迅速整理好书包向学校后仓走去。
"哥哥找我会有什么是呐?好开心啊!哥哥也会和我说他的事情了。"一直憧憬着哥哥的怜应为殷冷的借口兴奋着,却全然不知这只不过是哥哥一个恶意的玩笑。
学校后仓远离教学大楼,被学校放点废弃的杂物。平日里偶尔会有不良少年再此抽烟,一向是学生和老师鲜少出入的地方。
殷怜在这里等待着,等待着哥哥的到来。在不知不觉中太阳渐渐西斜,带来的大地的黑暗。
突然,他被人拉进了仓库,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地上。他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掠夺了樱唇。
谁?哥哥绝不会对我做这种事情!出于反射动作,他张开嘴咬了下去。
李阳在疼痛中放开了他的唇,但是仍然把他紧压在地板上。
殷怜终于看清了偷袭的人。
"唔,放开我。" 殷怜喘息着,原本粉嫩的樱唇在李阳的掠夺下更显娇艳。
"怜,你好可爱啊!我注意你很久了。"李阳状似深情地道。
李阳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是由于他英俊的外貌,不错的身世,不仅受到学校女生的拥护,还颇受圈内人的喜爱,是一位标准的大众情人,在以往的猎艳中更是无往不利。如果是他的拥护者听到这样的告白早已晕头转向。
但是他碰到的是早已心有所属的殷怜,这番心思当然也只有惘然了。
"不要!放开我!" 殷怜拒绝。
"你......"
没想到如此真切的告白却被殷怜这样不顾面子的拒绝。或许是被伤及作为花花公子的自尊,李阳一下恼羞成怒。
下一瞬间,怜的衣服被撕裂了。
雪白的身躯上有如蛋糕上的奶油般白皙。两颗樱桃般的娇乳点缀其上。散发着阵阵甜腻的乳香。是那样的动人。对于一向最喜欢甜品的李阳这是多莫巨大的诱惑啊?他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引得殷怜一阵轻颤,另一只手向下探入内裤圈住殷怜灼热的核心,手法是这样的驾轻就熟。
殷怜用着仅存的意志抵抗着。无奈,李阳的三两下就弄得他四肢虚软,濒临绝境。
他无力的扬着头,双眼变得湿润而模糊,嘴里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啊!啊......嗯......"
李阳看着他这样诱人的表情更加卖力。原本只是揉搓的手整个裹住怜稚嫩的青芽,不是在小小的陵口圈划。
"啊,啊......"殷怜潮红的脸看起来分外可爱。由于初次的激情,怜已经完全无法忍耐快感的尖叫,而因为先前的吻更加红润樱桃小口出了发出可爱的娇声外,口中的蜜汁流满了下颚。看起来格外的诱人。
李阳用坚实而有力双腿分开殷怜的双腿,将头埋入,将那小小的粉红色的男性含入口中,不停的吸舔着,引得殷怜浑身如遭电击般的抽搐着。
"不要!啊......"强烈的快感几乎快把殷怜淹没。
但是殷怜毕竟是个稚嫩的少年,全无经验的他如何低档得了李阳高杆的手段。在一阵剧烈的快感中他就控制不住的将爱液全部射了出来。
"呵呵!好敏感的小家伙。"李阳露出邪邪的笑揶揄着怜。
听到这样的调侃殷怜由于羞耻脸一下变得通红。恼羞成怒下趁李阳放松警惕的瞬间踢了他一脚。顾不得满身的狼狈和沾在内裤上的粘湿,抓起书包迅速的逃了出去。
已近傍晚六点,校园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学生,殷怜借着傍晚昏暗的残阳,在书包的遮掩下闪出了学校后门,用着被鬼追得速度跑回了家。

第3章
殷怜跑着,原本20分钟的路好似一下变长了怎么也到不了家门。
到了家也顾不得和在客厅的管家问好就跑向二楼自己的房间。
不要碰到哥哥,千万不要碰到哥哥!殷怜一边极力想要平复刚才逃命狂奔的喘息,一边祈祷着不要让最爱的哥哥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
刚关上自己的房门,以为终于可以放下提心吊胆的心了,哥哥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自己的小床边传来。
"哟!这个样子是今年动漫展cosplay的新造型吗?" 殷嘲讽着。
"......"平时虽听惯了家里人的冷言冷语,但是此时却别有一种辛酸的感觉。
"不吭声?"殷冷走到弟弟的面前,一只手抓起了怜可爱的下巴。
怜被迫和哥哥平视,丹凤眼里含着委屈的泪。不知怎么的,此时的怜看起来分外的可爱。
漂亮的眼睛里闪着处处可怜的泪光,像似刚出生的小狗那样惹人怜爱。
平时虽称不是一丝不苟但也可称之为有条不紊的头发因为刚才的挣扎略显杂乱,让人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上衣被撕裂了一条口子,隐约可以看出白皙娇嫩的胸膛上2颗半成熟的草莓。点点吻痕从纤细雪白颈子下方延伸到胸膛上。看样子李阳成功了!
哈,小贱货你也有今天啊!殷冷暗自思忖。
但是当看到村衫右下角的粘稠液体的时候殷冷心里一下升起无名只火,下一秒钟"啪,贱货,说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怪不得我在后仓门口树前等不到你,原来去干这种事情啦?"一边说殷冷的手一边探进了怜的内裤里。
"不要!哥哥求求你不要!" 怜请求着哥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殷冷触摸到了粘湿内裤上的液体,把沾着液体的手伸到了怜的眼前。
"看来你满爽的嘛!和你妈妈一样是个贱货。"
哥哥这样的刻薄话语没有让殷怜感到愤怒,却为了哥哥如此看待自己而难过。怜因为早已没有了愤怒,留在心中的只有深深的伤痕。
怜闭上眼睛希望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可是怜的鸵鸟行为并没有这样容易实现。
从小父亲的漠视,大妈的嘲讽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
曾经年幼的自己和其他孩子一样总喜欢缠着自己的母亲,但是大妈却从来不许怜叫她妈妈,说贱人的儿子没资格叫她妈妈。于是怜对父亲吵着闹着要妈妈,却总是被父亲以毒打告终。带大自己奶妈看着伤心,抱着怜说:"小怜乖,小怜不要妈妈!"但是为什么自己不能要妈妈呐?为什么?怜不懂!直到偶然一次听到下人嚼舌根说母亲和别的男人跑了。于是怜偷偷的问奶妈,在奶妈的眼泪中证实了下人的话。殷怜沉默了,认命了。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吧!他不怪母亲,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是的每个人都有,除了他!他要为他的母亲赎罪。希望自己的赎罪能让父亲不再想到母亲就痛苦,希望大妈不再因为母亲而难过。
所有的罪孽就让他一个人担当吧!
"睁开眼睛,骚货就是骚货,你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吗?"殷冷连弟弟最后的尊严也要撕毁。
"......"怜始终不吭声,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最爱的哥哥面前以这样的样子出现让他无地自容。
"说!你是不是很爽?你这贱货!" 殷冷一把把怜拉到小床上,"你和你妈一样吧?是不是很缺男人啊?"
殷冷压着怜吻了上去,企图覆盖李阳留在怜身上的痕迹。
是我的!怜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一种疯狂的占有欲从殷冷的心底冒出。
殷冷啃咬着怜的身躯仿佛要在上面标上自己的印记。
哥哥亲我?他居然亲我?梦中的景象在此时此刻居然成为了现实。火焰轰地烧上了怜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激情怜颤抖着。红霞从脸一直蔓延到耳根,渐渐的侵略他整个身躯。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染上了淡淡的红。
这样的怜看起来真是魅惑人的心神。
好诱人阿!今天的怜真可爱!可爱?我觉得这个贱货可爱?不会的!不可能!一大堆的情绪纠结而来,乱糟糟地朝殷冷心中夹攻。一时找不出答案的他猛地推开怜,迅速的打开门离去,只留得"乓"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告知怜哥哥的离去。
独自被留在小床上的殷怜还未从激情中清醒。哥哥吻我?哥哥居然吻我!好高兴啊!怜独自傻笑的度过了一夜。

第 4 章
天蒙蒙亮,殷怜被闹钟从甜甜的梦叫醒。梦中的哥哥温柔体贴,一遍又一遍的吻着自己的双唇。怜就在这样幸福包裹着的感受中,恍惚的坐在床边。阳光透过树杈斑驳的洒在淡蓝色窗帘上,看起来就像少男如梦般的情怀那么美好。而梦境中的天使正是傻傻微笑着的怜。
为了能让司机一起送兄弟俩一起上学,每天总会由怜叫冷起床,但是今天怜却没有到冷的房间,疑惑之下哥哥殷冷难得跑去叫怜起床。
敲了几次门都没人回应,于是便自己打开了门。打开门看到的情形让冷的呼吸为之一紧。穿着白色丝织睡衣的怜微笑的坐着在窗边的小床上,阳光倾泻,照得睡衣半透明。血色的肌肤若隐若现,看起来别样的性感迷人。但是又象天使般纯洁高贵的让人不忍对他心生半分歹念。
但是这样微笑着神游在冥想中的怜想的是什么事情呐?不会是和李阳相关的事情吧?怜居然想我以外的人!这是不允许的。没有我的允许他只能想我。这是他的命!他该还的债。
"贱货!一大早想谁啊?笑得那么淫荡。"忍不住地殷冷的恶言恶语脱口而出。
怜仍然没有回应。
"啪!"殷冷走上前一记耳光。
"贱货!你该死的在想什么?"
"哥哥!我......"不知招谁惹谁的怜被打得莫名其妙,委屈的几乎哭了出来。
"哼,上学了!"不想看弟弟楚楚可怜的表情,更不想听到弟弟说出想着的别人的名字,殷冷率先走向餐厅:"快点!你想让我迟到吗?"
"噢~我知道了!"声音依旧委屈。
怜独自在房间里一边落着泪一边想着哥哥对自己的冷言冷语。这已经不是冷言冷语范畴的语言让怜极度的伤心。但是怕哥哥迟到快速的整理好仪容,跑到餐厅和哥哥一起吃早饭。
刚进入餐厅就看见哥哥的死党李阳坐在哥哥的身边。怜忍不住全身发抖,脸色苍白。
"怜昨天的事情对不起,在给我一次机会吧!"李阳无害的微笑着:"昨天因为你的反抗我才会一时失控,其实我真的喜欢你!"
看了一眼哥哥漠视的眼光,怜胆却的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心不在焉的假意吃起早餐。阳光却不时瞟向哥哥希望等到冷的目光支持。冷却不动声色。
"冷!拜托帮帮我拉!叫你弟弟让我追!"李阳看到殷怜对他不理不睬的转而哀求起自己的死党。
"怜?"殷冷用着冷冷的目光看着弟弟。
此时的殷冷心中生起了一把无名的怒火。为什么怜不直接回绝李阳?难道对他真的有意思?
看着哥哥似是询问,又像威胁的眼神怜痛苦的陷入了悲哀中。
难道哥哥想让我和李阳交往吗?但是我喜欢的是哥哥怎么可以和他交往?为什么哥哥不懂我的心呐?殷怜的心阵阵的刺痛着,"不要!不要!"怜喃喃自语中把心声道出。
这还差不多!殷冷满意的想,仍然用着冷酷的眼神看着弟弟,同时口中问出:"怜你真的不愿意?"
哥哥生气了!每当哥哥露出这种眼神都让怜不敢轻易靠近。
怜怯懦的低声说:"同......同意。"意字半含在口中几乎不可辨认,但是李阳和殷冷还是听见了。
"真不愧是我兄弟!谢拉!"李阳高兴的勾着殷冷一幅哥俩好的样子。
"不客气!"殷冷郁闷地说道,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像为朋友高兴。
"怜,今天放学我们去约会吧!然后我送你回家。"得到了殷怜的同意,李阳一刻不停的说出了约会的请求。
"好的......"怜低着头小声说着,不想看到哥哥为朋友喜悦的笑脸,怕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都哥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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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最近促销,好忙。都在加班所以更新的比较慢,希望各位大人原谅!
情敌是谁大概各位大人都能猜到吧?不知道大人们喜欢这个第三者吗?我觉得故事情节好恶俗哦!郁闷~~~~~~~~
小怜的性格让我越写越觉得讨厌,基本上我喜欢强攻强受形的,不知道个伟大人觉得怎么样哪?
反正我觉得好恶心,我承认偶不是好妈妈,居然这样说小怜,忏悔~~~~。(你把他生成这样还这样说,找死啊?众人狂匾ing~~~~)
最后还是请大人们多多支持本人哦!^_^

第 5 章
怜作为从未追求过"人"和被"人"追求过的纯情小男生。更本不知道所谓的约会具体事做什么。难道是电视上面演的看电影?到红茶坊喝奶茶?和李阳约会并不单单做这些吧?虽然怜并不期待和李阳的约会,与其和李阳约会殷怜更愿意回家和哥哥一起吃晚餐。
但是还是忍不住思考着放学后和李阳的约会。
听同学说:李阳号称少男杀手。约会的三步骤:约会、接吻、上床!频频以他俊俏的外貌,伶俐的口舌把美少年们弄得春心荡漾。即便是如此对外宣称自己是gay,李阳在女生中还是享有崇高的地位。别看哥哥平时待人接物都和和气气,其实这是他为了掩盖自己的冷漠。大多时候哥哥是给人以即使接近身边也无法触及内心的冷漠孤高的感觉,而李阳就像他的名字--太阳,温暖的给人热情。有时候怜经常想,这样不同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死党?真是奇怪阿~
啊!约会!会是什么样的约会呐?怜惴惴不安的思考着。难道他要和我......吗?怜因为同学的传说的联想而呆在座位上,不会是真的吧?
就这样,怜在心神不宁中连最后一堂课的铃声响了都没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
"怜?在想什么啊?怜?" 殷怜被李阳动听的男声唤醒。只见李阳俊朗的笑脸特大号的直面着自己。
好阳光阿!真羡慕。如果我也像他这样,哥哥会不会喜欢我呐?一瞬间怦然心动的感觉在怜心中一闪而过,快到离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对李阳的好感。
"怜?"李阳焦急的喊道。
被李阳叫醒的怜狼狈的游移着目光说:"啊!没,没事......"低下头,连带的把声音压抑在了喉咙里。
"你说什么?"李阳因为没听清楚,越发的把脑袋贴近真怜。身体前倾,感觉想要把怜压倒在桌子上求吻。
连被李阳过度的关心给吓到了!他不会现在就要吻我吧?不行!绝对不行!
伴随着脑海中的决定,殷怜猛地站了起来。而李阳因为殷怜突然的举动猛地向后退,结果眼看就要后仰着摔倒在地。
看到哥哥的死党将要摔倒,殷怜一把抱住了李阳,于是在惯性之下两人紧抱着摔在了地上。
刹时教室里寂静无声。
此时的教室除了李阳和殷氏两兄弟外只有三三、两两的小猫各自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但是虽对李阳同志身份早有耳闻,但是由于李阳市标准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典型代表,在班中从未见他和男生如此逾矩。
而在另一头殷冷早被这里的动静弄得怒火焚烧。还未察觉心意的殷冷自然而然的把这种妒火归类为怕丢脸的怒火
死贱货,你就这么缺男人么?用得着在学校搂搂抱抱的吗?
怀着这样的心情,冷快走到拥抱着的李阳和弟弟2人身边,一把把弟弟殷怜从李阳怀中拉开。
"跟我回去!" 殷冷沉着脸说到。说罢拿起书把转身离开了教室
哥哥生气了!怜感受到了冷的怒火不声不响的理起了书包。跟着殷冷跑了出去。
"哎~冷,你说过你弟弟今天交给我的!冷!"李阳仍然不怕死的叫嚷着。

第 6 章
怜一路上跑着想追上哥哥,但是却没有追到。当他回到家本以为迎接自己会是哥哥的怒容,但是只有一室孤寂等待着他。
哥哥到哪里去了那?他为什么生气?反反复复的脸思考着。不知不觉大地早已被黑幕所笼盖。
"开......开门......恶"殷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啊......我来了,个个你到哪里去了?"怜担心的地说道。
"骚货,要你......管我!"一身酒气得冷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哥哥,你喝酒了?"怜想要扶冷,却被他一把甩开。跌倒在沙发旁。
"滚开,不用你管!"
"哥哥我扶你去你的床上睡觉吧!"怜挣扎着要起身。
"哼!是你要上我的床吧?骚货!"听到"床"这个字冷一下子火冒三丈。
一下窜到沙发旁边:"你就这么缺男人吗?贱货!"一手抓起怜的衣襟。
"没......哥哥你醉了,我扶你去你房......啊!"怜被抽了一个耳光。
"我没醉,该死的贱货,在学校里和他搂搂抱抱,还想骗我!"伸手又给了怜一下。
"哥哥......呜......我没有......呜......"怜委屈得哭了。
"你要男人?我就让你要!"冷一下撕开怜的衣服。用弥漫着酒精味道的嘴唇吻上了怜的唇。
"呕......"浓烈的酒味让小怜不能自已的觉得恶心。
"你吐?觉得恶心吗?你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还会觉得恶心?贱货!"冷忍不住掐住怜的脖子。"别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不要......不要......哥......呜......"泪眼朦胧的怜伤心的叫到:"哥哥......我喜欢你啊......怎么会觉得你恶心那?为什么你不理解我......呜......"
"喜欢我?你凭什么喜欢我??哼......哈哈......哈哈......哈"冷嘲笑得蔑视着怜的爱。
怜默然了。是啊!我凭什么爱哥哥?哥哥的不幸是母亲造成,我的出生就是为了还债。我欠他的......我欠他的......大妈曾经说过我和母亲一样是骚货专门,勾引男人!佣人嚼舌根的时候也说母亲是骚货,说我是小骚货。现在哥哥又这样说我。我或许真的是骚货吧!
怜越想越绝望,但是他却忘了"爱"是不分贵贱的。
而此时的冷看见怜失去了斗志似得不反抗了,于是松开了掐着怜脖子的手,继续我行我素的执行着他的暴行。

第 7 章
殷冷一手揉捏着怜胸前的红蕾,另一只手悄悄的沿着锁骨来到了小怜的裤缝处,隔着裤子摩擦着他的阳具。
怜原本粉红色的乳头被刺激得挺了起来,色着更加红润。沿着锁骨而下的手更是在犹如火上浇油,带给连前所未有的快感。
怜被这一样的感受从思绪中惊醒,惊呼道:"阿......不要!这是不可以的!哥哥!"
"我要,你就得给!"冷蛮横地说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他有节奏的,摩擦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高超的技巧一下把青涩的怜挑逗得欲望勃发。却始终不让他有机会发泄。
"啊......嗯,难......难受......哥哥!"怜求饶道。
"嗬......骚货别急,会给你的!"
冷一边邪笑着说,一边低下头去品尝另一边的红蕾,淫媚舌尖轻轻的在胸前红晕上画圈,感觉怜渐渐的被激情魅惑,突然一口轻咬住他的乳头,用力的允吸。
"阿......哥...哥......好痒!嗯......"怜呻吟着。发出极富诱惑的喘息。
殷冷仍然舔咬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怜漂亮的乳头旁被他印下了一道青紫色的痕迹。他满足的笑了。
"舒服吗?"冷微笑着问着。
好久没看到哥哥的笑,怜看呆了:"嗯......舒...舒服......"
"啪"一记耳光响起"骚货!你在李阳的身下也这么舒服吗?"
冷一想到连曾经在李阳的怀中一样的露出这样的媚态,一样的用这样诱惑的声音说着"舒服"怒气从心底翻涌。
"哼......我马上让你爽!"冷愤恨地说着。
他一下撤开怜的裤子,大手隔着内库粗暴的揉捏怜的分身。几下之后怜忍不住射出了他初次的蜜液。
"啊......"怜满脸泪水早已分不清是应为羞耻还是因为愉悦,口中的的唾液因为激情肆意的流淌。泪水、唾液、和应为刚才的热情所沁出的汗水融为一体,看起来别样的淫糜,充满了紧急的诱惑。
看到怜这样的风情,冷仿佛被强电流电了一下。身体的某一部分像着了火一样,热了起来。
他手指滑到怜内裤的边缘,因为刚才的激情内裤已经遮不住怜可爱的嫩根。看着怜刚发泄过的稚嫩仍然因为激情抖动着,冷戏弄似地用手指弹了一下。然后抓住怜的裤子猛地把裤子退到了怜的小腿,白皙的双腿修长而光洁延伸到被蜜液浸湿微显透明而遮不住春光的内裤。而怜小巧可爱的青茎从小小的藏不住任何秘密的布料的缝隙中探出粉红色的顶端,两颗小球因他的喘息而左右划动。
冷咽了一下口水,缓慢的把内裤退下,程现在眼前的是绝美的春色。粉红色的菊穴紧密的闭合着,还未发育的嫩根光洁而无一丝毛发。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肉棍的顶端流向怜的后庭,像浇灌花园一样,给粉红色菊花添了一种珍珠的亮泽。的看起来是这样的美,冷用手蘸了一下激情顶端的玉液沿着流向缓慢的探向菊蕾,似是爱抚更像亲吻在菊蕾的四周轻触着画圈。
怜因为这样的举动原本颓废倾斜的肉棍一下子有挺立起来了。
"嗯......哥......"另一个字被激情吞没。
"呵~好有精神啊!该死的骚货!"冷一只手一下子用了的抓了怜的嫩根一把。
"疼......哥哥不要!"怜求饶道,可爱的小肉棍却更有精神的长大了起来。
"果让淫荡啊!就那么喜欢被人搞吗?我会让你爽的,骚货!"冷邪笑着说。

第 8 章
说罢殷冷一下把弟弟--殷怜翻了个身,让怜四肢趴卧在地上。
怜四脚朝地,撅起屁股得姿势让他觉得尴尬极了。
"啊......不要!哥哥,好丢脸!"怜羞怯的向哥哥求饶。
"乖乖给我趴好!"冷冷酷的说,一边用手狠狠地打着怜的屁股。
怜只能无奈的耸起原本白皙的双丘。突然怜感觉双丘被恶狠狠的扒开,一种空虚的感觉一下子灌了进来。还没等怜叫声出来,一个哥哥冰冷的手指就一下刺进了他的菊穴,仿佛撕开他的肠壁一般,强硬的挤开了那紧窄而脆弱的甬道,直向深处探索了一起来。
"啊......哥哥不可以......"怜惊呆了,从不拒绝殷冷得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不可以阿......"哥哥......不......不行......"
但是感觉甬道里哥哥的手指仍然持续着探索。渐渐适应的小穴应为激情变得柔软且火热。随着冷探索的节奏慢慢的收缩起来。
"啊!"怜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征服了!一瞬间精华射了出来。
"好地方在这?"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冷用着肯定的口气说着。手指又在那敏感的一点上来回的点压揉搓了一下退了出来。
空气一下子灌进了甬道内,让怜心痒难耐,他本能的夹紧屁股,不想让冷的手指退出。
"别急,小宝贝,马上给你!"
冷一手安慰似的又擒住了怜的小巧,另一只手悄悄的释放出自己蠢蠢欲动的巨大火热,对准怜泛着淫靡光泽的粉红色的菊穴猛地一口气的挺了进去。怜自快感中惊醒了过来,体内巨大的异物感让他感到十分不适.肠道本能的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开始强烈收缩想将异物排出却带给冷别嚷的激情。
"啊......好紧!"冷顾不得怜的不适,开始激烈的摆动了起来。令拉怜招架不住的开始渐渐大声的呻吟求饶,但是这样的却使因疼痛而倾斜的脆弱再度苏醒。
"阿......好紧........."冷激动得喘着气,疯狂的律动了起来."啊啊啊...好棒!!比我之前有过的都还要棒!!"
小穴紧窒而火热,牢牢的包裹着冷的巨大,在冷激烈的律动中伴随着阵阵肉体相触的碰撞声。
怜早已在这种折磨中失去了知觉,哥哥冷却继续着,仿佛要一次体验世界上快感的极限。
不知过了多久,冷终于攀上了欲望的顶端,在怜的体内释放出火热的爱液。
冷喘息着平复着激情后的喘息,隐约中感觉怜的菊穴颤抖着,于是冷身体的一部分却并没有急切的退出怜温暖的甬道,仍然持续地感受着怜失去意识的身体的本能反应。
此时的怜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纯真,犹如天使般沉睡着。
看着失去意识的怜,冷一下觉得有点抱歉。是不是自己太过火了?
于是乎连处于补偿心理,双手小心翼翼的抱起怜,把它带到了自己房间,希望怜能好好休息。
但是他却忘了他们的身体还交合在一起,准备起身的小小的动作把冷的欲望再次点燃。
感觉到怜身体里自己的变化,冷苦笑了出来:"算了,等会儿再来一次吧!"
从客厅到2楼卧室一路上,冷小心的不让自己的分身滑出怜的体内,一边尽量轻手轻脚的把怜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门冷就迫不及待顺从了欲望。
不知在怜的体内高潮了几回, 冷终于小小的满足了,在月光的爱抚下抱着失去意识的怜,两人相拥而眠。

第 9 章
初冬的早晨,冷空气带来点点清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窗户上,好似玻璃暗自吟唱着雨之歌。伴随着这种特别的节奏怜从早晨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嗯......"怜满足的轻声低吟。好舒服的感觉啊!有着独自一人睡觉前所未有的温馨感受。
他睁开眼要起身。
"呃............"
身体深处的隐约的疼痛阻止了挣扎想要起来的怜。仍然模糊的意识被唤醒。
这不是怜所熟悉的狭小的单人房。在下一瞬间怜意识到:哥哥的房间!
虽然殷怜从没进过哥哥冷的房间,但是对他来说哥哥的房间并不陌生。几乎每天他都要叫哥哥起床,透过哥哥开门的一瞬间怜可以窥知里面的一切。于是每一天每一天,多看一眼,多记一点,直到怜以为把哥哥的房间全记住了。哥哥喜欢蓝色,因此房间里到处布满了蓝色。浅蓝色的床单,深蓝色的被子,粉蓝色的窗帘,在白色墙壁的印衬下,看起来是那么的沉静。哥哥喜欢简洁大方的现代家具。房间内充满了现代气息。哥哥喜欢看书,在写字台旁有个大书柜。哥哥喜欢画画,在写字台上放着他珍爱的速写本。哥哥喜欢听音乐,有着最顶级的音响设备和一墙面的各类CD。哥哥喜欢看电影他的房间内也珍藏着各类经典影片。这个房间里到处显示着主人的喜好,主人的个性。
这是哥哥的房间,我终于进入哥哥房间了。怜暗自高兴着,毕竟这是他做梦都想进入的房间啊!
急于想了解哥哥的不为人所熟知的一面的怜猛地坐起身:"啊......好疼!"
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股间?只见殷冷粗壮的阳刚被自己的菊穴吞噬着。双腿间满是白色的粘腻,原本雪白的躯体上布满了点点青痕。个中迹象都显示了昨夜的激情。
随着怜探索的眼光,羞涩的红晕浮现在怜的脸上,从脸上渐渐爬满了整个身体。让轻涩的少年平添了一份别样的妩媚。
哥哥的......在......!难道昨天晚上的一切是真的?不是自己做梦?
17岁的怜相对同龄人来说还显单纯,但是纯真不代表"无知"!偶尔和同学交谈也多多少少会涉及"性"这个话题。在这"同性恋"已经变成一种时尚的时代,"性"已经不再那么神秘的事情。
此时此刻的怜正因为羞涩神游。
仍然在熟睡中的殷冷却下意识的把怜搂进自己的怀里。这个原本自然不过的举动牵引了还在温暖甬道中分身。惹来了怜的低吟。
"呃......"怜娇喘着。
被一夜激情蛊惑着的小穴紧紧地裹着殷冷的火热,好似生怕他的退却。

第 10 章
在体内激情的骚动下,殷怜粉色花口张合着。想要吞噬哥哥全部的火热。
"淫荡的家伙......一个晚上还不够吗?"殷冷被清晨的欲望所俘虏,翻过身把怜压在身下:"慢慢来......"他压在小怜身上,双手抚摸过怜娇嫩的肌肤。
"不要!"小怜羞涩的叫了出来"上学要迟到了!"
"别急......今天是星期六,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冷反驳了弟弟拒绝的理由。
他的舌轻轻勾画怜的耳廓,冷轻咬着怜的耳垂,用诱惑的般的音调若有似无的呢喃。
殷怜听到哥哥用从来没有过的声音对自己调情,脸一下像是被火烧一样红了起来,可爱极了。
冷看着弟弟小怜越来越红艳的面孔,他的心不知道怎么的居然狂跳了起来。强烈的欲火越烧越旺,他终于忍不住的吻住了怜。
好甜!与过往其他性伴侣亲吻时不同的感受涌现。
仿佛是为了挖掘怜口中的蜜源,冷不断加深他的吻。
在激吻之下,怜口中的唾液像是承载不下似的,唾液顺着他的危微微开启的嘴角流下来。他的眼睛也已经因为激情有了点滴湿润。粉红色肌肤泛着水色的淫糜,让怜原本清秀的脸庞竟也有了妖媚的感觉。
"嗯......好热......哥哥......救我......" 怜紧紧抓住床单的一角,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他,用企求的目光看着哥哥。身体更是紧紧的贴在冷的胸前,企图不断的挤到冷的身边来。期望通过肌肤的接触来缓和激情的火热。
"好淫荡的声音啊,怜!"冷用半是嘲讽的口气说到。
"哥哥......"怜怯怯的轻轻唤到。
这种懦弱的声音带给殷冷一种征服的快感。
冷的手随之在弟弟的身上加速游走,企图点燃他每一处敏感点的火热。另一只手在身体相交之处揉动。耳边听着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双唇一路游弋至怜樱桃般小巧可爱的双乳。他不断的允吸着,舔拭着。直到两边都被逗弄得鲜红欲滴。感受着它们渐渐在口中挺立起来,因为他所引发的激情而由可爱的淡淡粉红变成欲望的深红。
殷冷强忍住胯下极度想要激烈律动的火热,缓慢的慢慢蠕动着,勾引怜的欲望。
他把手向轻轻按压怜与之相交的花瓣的入口,试探性的把手指探入已经被他的火热占领的甬道。里面又热又紧,内部的肌肉隐隐的跳动着。他勾了一下嘴角,用力把手指插进去,就听见身下的少年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恩......哥......哥哥...啊......"
这样的反映让他心情没来由的大好,他恶劣的抽动了一下手指,不意外的听到他的抽气声。

第 11 章
于是冷退出了他的手指,下一瞬间移至了怜的小茎。指尖偶尔恶作剧的划过怜的陵口,激的怜发出甜腻的声音。
"啊!呃......快......快点......啊......"
但是冷没有听从弟弟欲望的声音,他用手圈住怜的分身,时快时慢的抚弄着。怜已经高高挺立着的分身被逗弄的更加得坚挺、硬实。
怜焦躁的扭动着身子,祈求到:"哥......哥,给......呜噢......"
突然,冷把他的分身握的更紧,并且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从没有经历过如此的激情的怜猛然释放了出来,白色的精华飞溅到冷的身上。
听着怜激情后喘息的声响,冷说到:"呵......该我了吧?" 说完用舌尖舔了一下飞溅到嘴角的怜的精华。
"好特别的味道......你也尝尝。"然后冷深深的吻住了怜,让自己的舌与弟弟的纠缠在一起。在殷怜以为被吻的快要断气的前一刻被冷放开。唾液的银丝连起了两人嘴唇。就像情人小指的红线一样连结了这两个本不该有关系的人。
而此时激情也席卷了殷冷的身体。他把怜修长的双腿撤开,将自己的分身对着怜的密穴深深的刺了进去。
天!一夜的充盈,怜还是该死的那么紧。真是个好屁股!
"啊!好痛!出......出来!"怜疼的大叫,青涩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连续的激情。
"乖哦,放松,忍忍马上就不疼了。"殷冷仍然继续着暴行,没有停住他律动的欲望。他低头草草的吻了吻怜,企图安抚他。
怜的内壁紧紧的包裹住他的硬真的好舒服啊,又热、又湿。
没想到这个贱货有这么一个好屁股!以后不用再去费心泡女人了!不会怀孕充气娃娃!哈!
殷冷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大力的在怜的体内疯狂驰骋。
"啊......疼......哥......慢......慢点......我......受不了......"殷怜在哥哥的暴行刺激下不断呻吟乞求着。但是殷冷仍然故我。
"阿......"怜呻吟。
"怎么样?贱货,我说你会舒服的,对吧!"错把怜的痛苦当成快感!冷说完重重的顶了下怜。
"疼......好疼"怜气若游丝。
临近高潮殷冷越加兴奋了,不由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贱货!快说舒服!说"殷冷在小怜的耳边恶劣的说着。希望藉由弟弟屈服的语言来让自己达到心理上的满足。
"舒......服......呃"冷身下的怜用哽咽的小声说到。
殷冷听见后,勾起怜的下颚狂野的吻住,下身在怜的小穴中继续驰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直到他达到高潮。
释放过后的殷冷退出了怜的身体,躺在床上任由急促的喘息慢慢平缓。
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取出了一根香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上一口,让烟雾从鼻腔漫出。
怜一直知道哥哥抽烟,同时也知道他的烟瘾不是很重。
殷冷抽了两口,眼睛扫了一眼满床地激情的痕迹。他把烟按息在水晶玻璃缸里,打开音响,一曲悠扬的钢琴曲轻泻而出。伴着抒情的节奏冷走下床,前往浴室清理身体的粘腻。
过了好一会儿......
"咔嚓"门开了又关,稍长的头发湿漉漉的帖服在殷冷赤裸的脖子上。好一幅美男出浴图。
他走到床边看到怜仍然躺着,身无遮物。
11月的上海不算太冷,但是连日的小雨让初冬的早晨略显凉意。看着这样的怜,冷皱起眉头。
他轻踢了一脚怜:"贱货!要睡觉也别在我房间里,滚回你自己房间。"
"啊......哥哥我......这就起来!"怜可怜兮兮的起身,看了看四周没有自己的衣物,他只得用无力的腿企图走回自己的房间。
"啊......"一夜的激情带给了哥哥殷冷满足,带给弟弟怜的却是虚弱的身体。他的腿软了一下,眼看着要撞倒床头柜的尖角上。
"笨蛋!路都不会走!"看不下去的冷一把抓过被单,抱起怜把他裹在里面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第 12 章
那一夜的激情,并没有改变殷冷对弟弟--殷怜的态度。但是怜却傻傻的以为一切都不同了。
之后的某天中午,教学楼天台......
"你又干什么?"殷冷厌恶的看着怜把饭盒放在他的面前。
"我......我只是......"面对哥哥每天的恶言恶语怜胆却。
"我和你说了,我不吃!你有没有脑子?难道你是猪吗?猪脑袋这么不长记性?"殷冷的眼神更加冰冷。和怜发生关系已经快1个月了,至今想起来都会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兴奋得跳跃。每次看到怜,他都抑制不住自己对他的感觉,非得用全身的自制力才能节制住把怜涌入怀中的强烈欲望。每次看到弟弟对别人漾出可爱的笑容,他会看的傻掉,于是在N久后回过神来,他就想冲过去把那个使怜微笑的人爆打一顿。想着自从和他发生过关系后自己种种的异样行为冷自我厌恶起来。
"但是......我想......你会吃不习惯外面东西......"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旱灾了嘴里。
"但是?什么时候你胆子这么大了?敢反驳我说的话?"
"没......"还没说完被就哥哥打断。
"还说没?难道是我耳朵有问题?听错了!还是你认为我的耳朵有问题?"冷眼讽刺。
"对不起,我......"怜解释。
"对不起?哈!"听到他最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冷笑了,笑意并未传达到他的双眼。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只要说一句对不起,什么事就可以一笔勾销吗?对不起能够补偿你那个骚货妈妈破坏他人家庭的罪名吗?就能够让我妈那么多年流的眼泪收回吗?你做梦!对不起!哼!该死的对不起!"殷冷语气越说越冷。除了冷嘲热讽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对待这个不想承认的弟弟。
"哥......"怜想安慰。
"收起你的同情,我还轮不到被你用这样的方式侮辱。"
"冷,算了啦,你们不是兄弟吗?再说怜现在是我的人,你不要这样对他,我会心疼得!"李阳开玩笑地打着圆场。
"哼,我家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听到李阳说怜是他的人殷冷顿时怒火暴涨,把冷的饭盒一脚踢到远处的地上转身冲出天台。
看着哥哥的离去,怜颓然的靠着墙地头坐着。他努力争大眼睛不让泪水从眼眶冲出。
他以为他能补偿哥哥,他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是回想起哥哥刚才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痛苦的表情,怜知道不可能!原来哥哥所受得伤是那么的重!重到平日如此会掩盖自己情绪的哥哥在说起此事也会绝然欲泣。他好想能够抚平他的伤痛,能够让他永远也不会哭泣。但是怜现在知道了,这是不可能的!正如哥哥所说的:"你做梦!"
"怜!冷他的话有点过分,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不是兄弟吗?不要为这种小事,伤了和气。"李阳安慰着怜,为死党辩解。
"没......不要紧。我没事了,像一个人做一下。"用这哭腔说到。
"你真的没事吗?"李阳小心翼翼地问。
"你走吧......让我静一静......"接着就不理李阳了。
看着这样的怜,李阳不知道该说什么:"嗯......那我下去了!"站了一会儿,没听见怜的回应便带上门走了。

第 13 章
李阳离开天台,跑到教室没找到殷冷,于是他直冲后操场的他们偶尔翘课睡觉的小花园。
殷冷如往常一样靠在花园长椅上。看起来十分的悠闲。
看到这样的冷,李阳心中的怒火直往外冒。
"为什么?"李阳站在殷冷面前劈头质问,"就算他母亲曾经伤害到你,你也没必要这样啊!再说他已经在努力还债了,还不够吗?"
"你说什么啊?"殷冷不耐烦。
"我说,够了,别再这样对他了!"
"不够!你更本不知道他母亲做过什么!他欠我的永远还不清!"
"你不可理喻!"原本想好好和殷冷好好沟通,却发现原来冷这么的不可理喻。
"别再说了!再这样连兄弟都没得做!"
"该死的!我说你够了吧!"
"混蛋!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话音刚落,就见殷冷的拳头挥上了李阳的脸庞。
"靠!"李阳被阴冷惹火了,一下冲过去对着冷的脸就是一拳。
"妈的!"殷冷早已没有了理智,越发凶狠的挥着拳头。霎那间两人扭打成一团。
他们之间的打斗愈演愈烈,正巧此时,同班男生们路过花园看到了这幅情景,急急喊道:"李阳!殷冷!不要打了!"
三四个人分别拦住双方的攻势。把他们拉了开来。......

下午
当殷怜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一件自修课已经结束。课间,和往常一样教室里嘈杂一片。同学们沸沸扬扬的讨论着学校里的八卦趣事:哪班的女生送情书给某男生。校花xx又虏获xx帅哥的"草心"。少年情怀总是春!在懵懵懂懂的17岁花季,这或许是无聊的高中少年生活的唯一调剂了吧?
"听说了吗?李阳和殷冷打架!"
"不会吧?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正巧经过的怜被此话题所吸引。哥哥和李阳打架?不会吧?为什么呐?
"真的!据说好像是因为殷怜!" 殷怜疑惑:因为我?为什么会因为我呐?
"不会吧?那你怎么知道的?"
"者有什么奇怪的!现在连校长都知道了"
听见此事被校长知道,殷怜急切地询问:"告诉我他们在那里!"
"阿?殷怜阿~他们在教导室谈话呐!"
"叮铃铛......"上课铃响起。
"啊!上课了,下节下课再说吧。"
别的同学匆匆返回自己的座位,怜却起身冲出教室直奔教导室。

为什么打架呐?还被校长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万一被处分怎么办?千万不要啊!哥哥是爸爸的骄傲,不值得为我而染上污点。这样卑贱得我怎能让哥哥身有污秽?
从来喜欢多想的怜顿时掉进了自我厌恶的深坑中。
怜加快脚步来到教导室门口,敲了门,在听到请进后走了进去。

第 14 章
进入教导室,怜最先搜寻的是哥哥--殷冷。看到他脸上只有微微的擦伤顿时安下了心。于是目光微转撇向了坐在一旁的李阳。哇!平日潇洒万分的李阳此时此刻狼狈至极,嘴角被打得裂了一道口子,又眼黑轮一个,标准的独眼熊猫。和哥哥殷冷比起伤势可谓惨烈。
看他被哥哥打成这样,怜连忙走到李阳身边,开口:"痛不痛啊!原谅我哥,他最近心情不好。我帮他赔罪了。别为了我伤了你们的和气。"
看到殷怜先开口询问李阳的伤势,殷冷心里一下觉得不舒服起来:"该死的骚货, tmd知道他是g,你就马上打算勾塔他了吧?骚货的儿子果然是骚货!"
怜被冷骂惯了,即使心里有些委屈,还是选择沉默。可是李阳却因为这些刺耳的话忍不住脱口替怜反驳道:"你说什么啊,你脑子有病是不是啊?别以为是兄弟你做什么我都忍你。怜着说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哼,为了我?是他自己贱吧,到处勾三搭四的。"
"冷!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兄弟的人我不可能会沾,更何况他还是你弟弟。你再这样说我可真生气了。"
"哟哟哟!为新情人出头了?心疼他啦?"
"该死的,你不可理喻!"李阳怕忍不住又会打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导室,门被出气似的用力关起。
李阳走后,室内被沉默代替。尴尬笼罩着两人。
不知过了多久,老师走了进来:"殷冷,你还在啊?这三天在家好好反省,以后别为小事情在打架了。"
听老师的语气,聪明的怜知道由于哥哥一向表现良好,大概被老师勒令关门思过三天磁件事就作罢了。
怜站起说:"老师,我哥哥知道了,他会反省的。"便扶起冷走出了教导室。
"谁要你多管闲事,你自己管好自己就好了,不要老是在外面招蜂引蝶,丢我们冷家的脸!"说着甩开怜的手,走了。
而怜也只能这样看着哥哥的离去。

第 15 章
今天社团有会议,虽让放不下哥哥一个人独自在家,但是乖宝宝怜还是耐着性子开完了会议。
回到家客厅里一片漆黑。哥哥跑到哪里去了呐?怜纳闷着,他打开灯,脱鞋走进客厅。
"嗯,你好讨厌,有人进来了!"一个性感的女声自厨房传出。
怜疑惑的走向厨房,却别被哥哥别样温柔的调情声给阻碍了前进的步伐。
"怕什么?你不想要吗?"
泪流了下来,心痛原来是那么得痛。
怜一瞬间仿佛石像一般,僵住了,耳听得一声声伴随激情而来的碰撞声。曾几何时,那个原本只属于哥哥和我2个人的圣地此时此刻被这样污秽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复之后,冷赤裸着上身,嘴里叼着烟,一手搂着正在整理衣物的美丽女人走了出来。一种情事后的慵懒散发。
"啊~你回来啦~我和她都饿了,准备点吃的吧。快点,待会儿我们还忙着那!"语末一手爱抚着女人的胸。倾身欲吻身旁的尤物。
"讨厌啦!"欲迎还拒,嘴角满意的微笑没入冷紧跟而来的唇。
怜本能的听从了冷的命令,如往常一般听话的走进了厨房准备做完饭。
厨房依旧是那个厨房,但是激情后那种淫欲气息发散,耳边阵阵浪叫萦绕,一阵恶心的感觉涌现,胃部翻涌爆发而出。伴着呕吐的声音,秽物冲口而出。
"笨死了,做点饭都弄不好,养你有什么用?"耳光随着咒骂声而来。
"冷,别这样!"女人劝到。
"不用你假好心!"不知哪来的勇气怜对这为自己求情的人吼道。
"该死的,闭嘴!"冷一脚踢向怜的身上,怜被踢倒在橱柜旁,头撞到门把手,鲜血肆流。
那女人看到这番情景连忙说:"冷,我看我还是走吧~"便匆匆离开。
看到这样,冷心情恶劣的说到:"骚货!这样你开心了嗯?"
"我爱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哭道。
"你凭什么爱我?说到爱还是女人好吧?更别说你这低等的血液!你凭什么认为上了一次床就能拥有我?说到底你也不过就是和妓女一样!贱货!" 冷不肖一顾。
"不一样~不一样的~我爱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难道伤我的心你会觉得快乐吗?"
"是啊~"冷吊儿郎当的回答伤透了怜的心。
他仿佛还觉得不够:"谁要你的爱?以我堂堂殷家大少爷的头衔,殷实企业财团的少东要什么没有?爱我人会少吗?我,最不缺的就是爱!"
怜卑微的恳求,却不是恳求冷的爱:"冷,我爱你啊~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爱,但是请你不要唾弃我的爱。"
"哈,爱我?还不是就是想上我的床!上次很爽吧?你着淫荡的身体是不是很想要我?"冷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怜的衬衫内。
"不......不是"
虽只有一次经验,却已经深知怜的敏感部位。冷轻抚几下就使怜兴奋了起来。
"还说不是,这是什么?"恶作剧似的隔着裤子一下握紧了怜的火热。
"痛!"却因后一刻温柔的爱抚再度起立。
"呵,痛还这么有精神!"冷的手探进了内裤里,做了第一类亲密接触。
"啊......嗯......"怜因为实在的挑逗沉醉了。却再又一次要高潮的瞬间因为冷的突然紧握而无法释放。
来来回回的,冷在怜矿要达到高潮的时候,一下握紧握怜的小巧。
"呵呵......是不是想要呐?"
"嗯"怜保有着最后的羞耻。
"没听见呐~说,你要我,你只要我一个!"冷在此时更本不知道自己向怜求证了什么,只是直觉得想要听到怜的保证,保证他只属于自己。

第 16 章
爱!你是唯一!我只要你!可是却开不了口。怜,压抑着,犹豫着。不想让自己的爱被冷无情的否决。
而他的犹豫被冷以为是否认。妒火燎原般的从心灵的一角燃烧至整个思维。一瞬间把理智燃烧殆尽。本能再次肆虐。完全顾不得身下的怜多么的痛苦,一味的想要占有他的身体。
怜哭喊着,挣扎着,却在暴力下渐渐屈服了。陷入黑暗。
不知道是多久以后,怜在恍惚中仍然感觉那个最爱的人在他体内肆虐骋欲。在原始的律动中再次陷入黑暗。
清晨,当城市开始一天忙碌的时候,怜也从一夜的恶梦中清醒了过来。
噩梦?是的!这一切是个噩梦,当怜认为的两人圣地被另一个女人所玷污的那一刹那,梦想变得自欺欺人。
怜,躺在床上。体内还残留有一夜激情的代价,耳边听闻哥哥殷冷的沉稳呼吸。枕靠着温暖他的臂弯,却清醒地了解到这个臂弯永远不会是自己的休戚港湾。他意识到他不该再这样盲目了!
日子还是一如往常的过,冷依旧冷冷冰冰。怜依旧唯唯诺诺。
但是冷原本冰冷的犹如陌生人的眼神在面对怜时经常会闪着复杂的光芒。而怜却变得沉默了,不再整天围着哥哥打转。好似认命似得对冷的无理要求惟命是从。但是不再会因为冷的这些举动受而透露出受伤的表情。对他来说心冷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冷或许感觉到了怜反常。他渐渐变得烦躁,脾气也越来越坏。他动不动就找怜麻烦,比以前变本加厉。而一切无理取闹和暴力的最后冷总会问:"说你爱我!"但是回应他的只是一室的寂静。
怜还是默默地承受,不声不响,不再对他说:"爱"。
于是气急败坏的冷,只能拂袖而去。怜看着哥哥冷离开的身影泪水夺眶而出。
偶尔李阳也会到他们家和他们一起吃饭。而他正是兄弟俩关系恶劣的最大原因之一。
每次李阳到来总会引发殷冷的坏脾气。于是原本就僵硬的气氛更加冷。席间为了活跃气氛,李阳只能说些小笑话。看着这样的李阳,善良的怜虽然完全没有笑意但是还是不吝啬捧场笑了出来。
就像今天一样,殷冷冷眼看着对别的男人漾出甜美笑容的怜立马起身离开。
空留尴尬飘荡在李阳和怜的周围,缠得人都不过气来。
终于李阳问:"怜,他最近......对你好吗?"这是他每次来必问的。
"嗯......"怜每次都这样回答。
"真的吗?"虽然明知道殷怜不会如实回答,但是李阳仍然忍不住地每次都问。
"真得!"
"怜,其实......其实我真得喜欢你!如果他对你不好就住到我家去吧!反正我家空房间很多。"
"......"
怜没有回答,李阳只能失望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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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句话,忙死了,该死的老板下地狱吧!!!

不知道各位大人喜不喜欢?我总觉得这两章有的怪怪的,和前面连不起来(小人水平有限,见谅了!语文作文从来没及格过!)
快结束了~我预计20章写完,希望能到20章!
大家有意见可以说出来,想情节其实是粉痛苦的事情咩!
其实偶有想过,让冷出车祸,然后小dd坏掉,来个小受大返攻,让小怜sm冷!
结果朋友说:你这样恶搞太过分了!只能作罢。^_^

最后还是希望各位大人能够身体健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看小说的本钱!

第 17 章
爱!当然爱!可是当我竭尽所有爱你的时候,你却带着藐视的笑容说:
"爱我?你凭什么爱我!"
知道吗?这对我是多么大的打击?虽然我假装没听见,装疯卖傻,企图用微笑掩盖泪水,但仍然无法忽视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绝望就像块大石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而我的爱仍然苟延残喘的妄想得到你的回应。
知道吗?我一直只要每天看着你,感觉你,就会觉得幸福!可是在那一夜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之后,一切变样了!有人说爱情使人贪婪,或许我也是吧!
过去17年里的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我和你在一起。我知足!所以我也快乐着!我感谢上帝让我降生在这个家庭,虽然有种种的不幸,但是只要和你在一起,即便再多的不幸我也甘之如饴。真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
但是,那一夜使我们之间不再是单纯的"兄弟"。虽然有违常伦,虽然为外人所不齿,但是,但是为此再多的痛苦我都愿意忍受。因为这是我曾经在睡梦中幻想过上千次却绝望的明知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于是我高兴得迎来了新的挑战。却发现原来我们什么都不是!
你知道吗?爱你很不容易。是天意吧!让我爱上了作为哥哥的你。有时候常想或许这是我欠你的!谁叫我的母亲让你这么痛苦呐?于是当这种扭曲了的爱得到正当理由的时候,他就被赋予了野草的生命力。当我意识到这一切将会带给我万劫不复的时候,一切已经晚了。
地狱在传说中是阴暗湿冷的,但是当我卑微的爱被你无情摧毁的此刻,我即使身在人间,心亦被地狱的青苔所布满。"冷"已经不能准确地描写我的感受。我只能说:"冷,真冷!"
传说中上帝抽取亚当的肋骨为他创造了夏娃,伴随他的一生。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在我用我全部的爱陪伴你17年后的现在,我不经疑惑。我是你的什么呐?
弟弟?不!我不是你的弟弟,你重来不曾承认。情人?你从来在我身上投注过丝毫感情。哦!不!我们之间有感情--恨!你恨我!对你来说,我是仇人的儿子。
我不是你的"女人"!因为我的性别为"男"。我是什么?我扪心自问。
如果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那我是你的什么?或许我是在上帝为你抽取肋骨时,从你身体里被抛离的一滴血。是你的体温给了我生命的温度,当你遇见失去的那根"肋骨"的时候,我注定被抛离。从饱满的血珠被摔成了血点。一样是圆,因为失去了你的体温,变得干瘪。
哈!没有你,原来我这么的脆弱?这样的卑微!
在我对你投注疯狂挚爱,对你万般容忍,乞求你短暂的目光的今时今日,一切变得可笑。我只能笑着说:"该结束了!"天亮了,梦醒了!我该放弃了吧?是时候放弃了!

第 18 章
危机很快来临。
虽然这一天和往常的周日一样。天空依旧蔚蓝,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客厅,是个冬季里难得的好天气。这样的明媚的阳光却不能扫除一室的阴郁,因为李阳这个不受欢迎的人刚刚来过。
"啪!"
"贱人!他来你就这么高兴吗?"冷表情狰狞。怜依旧沉默。
"说啊!"
"你要我说什么?"怜看起来十分冷静。
"你是不是想跟他走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前面他跟你说的!和你骚货妈一样,准备给我们家丢脸吗?"怕怜真的跟着李阳离开,冷急切地问着。
"呵,我的存在就是另殷家丢脸!离开或许对大家都好!"或许冷并没有发现那一声轻笑是那么的绝望。
"离开?你真要去李阳那里??该死的!不许去!听到吗?"冷听到怜的呢喃着急了!
"呵......"怜看着冷笑了。呵,不许离开......你真的在乎我吗?还是只把我当玩物?宠物至少在主人开心的时候还能得到主人温情的爱抚,我是什么?什么都不是!就像爷爷用的"夜壶",需要的时候捏着鼻子使用,用完了巴不得丢掉。
想到这里怜笑得更加明显。
而这绝望的微笑让冷更加不明所以的焦急!他任由占有欲肆虐。不许怜离开他,我还没有报复够他怎么能让他逃离?不许!!!
"该死的,在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在想谁?李阳吗?告诉你!我还没有报复够!你必须为你母亲所作所为赎罪,你别想逃!"
哈!为了爱,这一切的卑微在他的眼里只是"赎罪"!既然这罪孽我永远还不清,那么再多一点又如何?
"告诉你,你别想!你是我的!"对!怜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他哪里都别想去。
"说你是我的!说啊!说你爱我!说!"冷面目狰狞。
"该死的!你说不说?"
怜默然,无所谓了......一切都无所谓......既然他不在乎,我又何必那么卑微?放弃吧!
"你不说是不是?"怜还是沉默,只有沉默。
"啪"一记耳光袭来。
血腥味自口中蔓延。怜依旧沉默。
"你不说?还是因为你下面的嘴饿了?说不了?不要紧我会喂饱你的!"
冷一下撕开了怜的衣服,勃发的男根对这怜的菊穴一冲到底。在毫无适应的情况下疯狂进攻。
以往这种情况怜早已痛苦求饶,但是这次怜紧咬着牙根,怜忍着剧痛,不感受、不回应,不声不响,犹如一条死鱼般任人蹂躏。只有那紧凑的眉头说明此刻他忍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看着怜以这样的形式作为反抗,冷火了!
"你能忍!我到要看你忍到什么时候!"

第 19 章
说着他用手捧住怜男根,充满欲望的手指时轻时重得搓揉着怜小巧的嫩芽。
怜不声不响,企图埋没自己的欲望之声,但是急切想证明宠物所有权的"主人"怎么肯如此就放弃呐?
在无数次的性交中冷早已掌握了怜的致命之处。首先掌握怜的小芽(任何男人的欲望之源),然后在从后攻击他的"菊花",那里早已被殷冷训练得只有一被进入就能获得快感,再加上对于怜G点的最后攻击,那么顽固如此的怜也一定兴奋的崩溃。更何况教会怜对"性"认识的是冷,让他从最初的忍受痛苦到以后的自然回应的也是冷。他根本无法抗拒本能。
于是不用多久怜的口中便发出了湿润的甘甜喘息。
"嗯~阿~~~~~~~~~~冷~~别~~~"
"呵!都这样了还嘴硬。"冷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怜就像开了闸的水库一下便迸发了欲望的洪流。
看着身下因为刚才射在冷手心里羞红了身体的怜,冷满足的笑了。他举起沾满爱液的手指舔舐着,就像舔舐怜可爱的肉棍般从根部沿着指缝允吸。当激情爱液被一滴不剩的舔舐干净后冷一把抓过企图别过脸的怜的下颚,充满淫糜味道的舌头狠狠地攻进了怜的樱桃小口。
措手不及下怜被呛了一下。咳嗽让刚经历激情的小家伙更加添上一抹艳丽的粉红。
"味道不错吧?这是你的味道,只为我展现的味道!看你怎么嘴硬。哈!!!"冷骄傲。
听到冷这么说话,怜第一次有了反驳的欲望:"那又怎么样?我也是男人啊!被任何人人挑逗当然都会有这种反应。"
"任何人?除了我还有谁?李阳吗?该死的贱货!你还想和我以外的人做这种事情?你别想!你是我的!!!!我的!!!!!!"冷一下子火冒三丈,"今天我一定要你承认你是我的!"
于是新的激情再次被点燃。

第 20 章
\"你干什么啊?!不要!\"直觉地感到冷再次索求,怜不由自主地挣扎着开逃离他的掌握。
\"你别想跑!\"冷很快地追上怜逃窜的身躯,并继续亲吻着无从反抗的怜,讽刺道:\"都做过那么多次,还这么矫情!\"
\"放开我!!\"被冷这样一说,怜忍不住又回想起过往的欢爱。欢爱--哈,多可笑,没有爱,这一切只不过是交配。犹如2只发情期的野兽,只为了发泄兽欲。
\"别想!\"冷低喃地在怜耳边说,他用手一把托起怜的臀部抬高放到自己的膝上,让怜双脚挎在冷得身体两边形成了怜上冷下的姿势,让怜私处和后面的洞穴都在他的眼光下无所遁形。
\"你......放开我!!\"一想到冷正仔细地打量自己的私处,怜的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下身的小菊花不由自主地流出花蜜,好丢人啊~他下意识的合龙双脚结果却把冷的腰夹得更紧。
\"怜......\"冷因为弟弟的动作冷更加兴致高昂,欲望的根源高高的挺立起来,好似迫不及待就要进入怜的身体。
\"呵......你要我吧......看你的身体就知道了......\"看到怜的反应冷高兴极了,\"我就知道你爱我的!\"
\"......\"怜被冷这样话激怒了\"才不......我最讨厌你了!\"
\"噢?是吗?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样说的!\"说着冷手指弯曲着探入的怜的内部缓慢地绕转......刚刚接受过冷粗壮的欲望的小穴一下就吞噬了冷的手指。冷冰凉的手指抚摸着怜内壁的皱摺......让怜有一种直接挠刮着内脏一般的刺激感,在他技巧高超的爱抚下怜的前端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前提下渐渐地茁壮起来。
冷嘴角挂着得意笑容:\"爱说话的小孩可以受惩罚噢!\"
于是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挑拨,刚开始修长的只是小小转动,后来动作慢慢加大努力扩张的怜的小穴,手指也从1根加到了2根,从内部扩大到穴口,在他触碰到身体深处那一点,怜发出了让自己万分羞耻的湿润声音,他赶紧用力地咬住了嘴唇,不让声音从樱桃小口泄出......
\"看你忍多久......\"冷立刻查觉到弟弟的意图,轻笑着加大了按压那一点的力量......
\"不......啊...嗯...啊啊......你住......住手......?\"怜那里比得上冷的高干,他一会儿挺立的前端溢出了透明的液汁......
\"还不承认吗?你爱我!不管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都是我的!\"
\"我是男人,是男人遇到这样的情况都会有反映。\"怜反驳。
\"还不死心?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认输。\"揽过怜白皙的臀部,巨大的欲望从下刺入了怜的体内,在最初的几下挺进退出之后冷停住了动作。
\"啊啊......不要...停\"新姿势给了怜前所未有的体验,一下深入体内的感觉让怜一瞬间犹如进入天堂,他忍不住用双手抓紧冷的双肩,但是却因为冷中断动作不知所措。
\"不要吗?我就听你一次。\"
\"不要......\"听到冷这样说怜着急了。
\"不要?那我出来了!\"
\"不要听啦!给我!我要!\"
\"你要什么?怜,你知道我要听得不是这句!\"冷作势要退出。
\"我......\"
\"我不勉强你!\"说着冷又向外退出了一点。
\"我要你......哥,给我!\"
\"怜,说你爱我!\"
\"我爱你......哥......我爱你......啊啊...嗯......给我...啊...\"
满意的听到怜说这句话,冷轻轻摆动起身体来:\"怜,要的话自己也动一下。\"
\"......\"因为欲求不满而流泪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妖艳。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怜这样询问的看着冷。
\"动一下你的身体,我相信你会的!\"怜指导着,并且用双手扶着怜的腰帮助他。
\"啊...啊......哥......啊啊......\"怜有了冷得协助很快地掌握了方法不停摆动着身体,泪水划过脸庞,早分不清是因为羞耻还是欲望。

第 21 章
殷怜的身体随着激情的碰撞摇曳着......
"啊......你们......你们在干什么?"久久未曾听闻的大妈的尖叫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激情。
听到大妈的声音,怜整个人就已经僵在那里了。
接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父亲焦急地询问大妈:"怎么了......"声音被眼前的画面打断。
惊愕过后父亲一向威严的声音今天添了一份冷峻:"穿好衣服,到书房来!"转身狠狠地关起了门走了。
父亲走后小怜完全陷入了恐慌之中脑中唯一显现得出的就是--怎么办!
冷却是那么的冷静,如往常一般优雅,掀开床单赤裸着身体走向洗手间清理被激情沾染的身体。
洗漱完毕,看着怜还在失神中,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薄被:"喂,快点,爸还等着我们解释呐,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啊!哦......"怜急忙起身穿衣。
十分钟后 书房
冷和怜并肩站在父亲的办公桌前。
"说吧!为什么!"父亲用严厉的口气询问。
"爸,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你知道我不是个意志坚强的人,很容易受诱惑的!"冷依旧用吊儿郎当的口气说话。
"那么说......怜!是你勾引冷的?"不是疑问句。笃定的语气是那么的让怜心痛,难道"我"在人眼中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吗?
"不是的,我没有!"怜心痛的解释道。
"你就和你那个骚货妈一样淫荡,骨子里没有男人不行吗?冷是你的哥哥!哥哥知不知道?"父亲冲到怜面前住着他的双肩摇晃。
"我没有,我真的没......啊......"一个耳光怜被打趴在地上。
冷求助的望向冷,却看见了冷看好戏的眼神。
哈!不需要解释了,多说无意不是吗?谁叫"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谁叫我勾引男人还被抓奸。一切是"我"的错,谁叫我是我妈的儿子?
"我叫你勾引男人,我叫你勾引男人,臭女人!该死的!贱货!......"父亲一边骂,一边用脚踹着。
我不疼,心死了肉体的痛算得上什么?我不疼!
爱?爱是什么?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没人爱你,你是个骚货!有什么人会爱你?
呵呵......呵呵呵......
任由身上拳脚相加怜笑了......笑得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凄凉,了断了......欠你的我今天还给你们!
看到怜这样的眼神冷笑不出来了:"爸!住手在这样他要死了!没必要为了一个骚货生这么大的气!爸......"他急忙拉开愤怒中的父亲。
"你,明天给我倒瑞士读书!"父亲喘息着发布命令,用一贯威严的声音,听在怜的耳中却第一次犹如天籁般动听。
他扶着墙艰难的站起身,说:"好。"看了一眼此生最爱的哥哥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第 22 章
怜!我的名字叫做怜,没人怜爱,不被需要,我没有心......哪来爱?只有冰冷的心渴望着温暖的体温。因为我淫荡......

告别殷家已经五年,这五年多殷怜来说不好也不坏。每每游走于不同的怀抱中却没有一个体温能填满他空虚的灵魂,或许他的灵魂早在离别的那一刻被彻底的吞噬。
今天也是个雨天,就像多雨六月的上海那样,纷纷扬扬的雨水串联着天地。怜情事后略显疲惫的身体手扶着窗台,看着街景出神--好想念上海的雨景啊。
好想念上海街边的梧桐树,好想念旧街小弄堂生火的烟味,好想念早晚间照着雨披的自行车流,好想念追着哥哥红色雨伞奔跑的感觉......
哥哥?多久没想起他了?记得刚来瑞士的时候他是脑海中唯一的存在,可是现在......时间真可怕不是吗?原以为的刻骨铭心也可以这么轻易的被忘记!5年后的今天留在心里的只有淡淡的记忆,早已经没了当初的酸涩。
"怜......快回来......别着凉了......"怜身后床上的男人心疼地说道。
或许我真得淫荡吧?这个饥渴的身体没有男人不行......怜转过身,回到床上,吻上了那个男人的唇,一手挑起新的激情。
"你这个淫荡的小妖精......"
哈......淫荡......我是一个淫荡的人......
我淫荡,所以游走于不同于的臂弯......我淫荡,所以始终不被人爱......
我没有心......哪来爱?我是一个陶瓷娃娃......一个空心的陶瓷娃娃......看似精彩,却没有内容......
我没有心......哪来爱?只有空虚的身体等着你的体温......等着你的爱......
当感情已经不能接受到"爱"......我只能由我淫荡的身体感觉"爱"。
"爱"是什么?"爱"是一场激情的游戏!"爱"是传单间的褶皱!"爱"是清晨床头柜上的一叠纸钞!"爱"是......"爱"只是15岁青涩少年的梦幻......
记得"他"不要我的"爱"......记得"他"后来强逼我说:"爱"......
后悔对他说:"爱"......因为我没有"心",根本就不"爱"他......
我后悔不对他说:"爱",因为我身体需要"性爱"......
我爱他的身体......爱他的体温......因为我淫荡!
我回应着床上人的激情,感受着他的律动,却还是"冷"......没有了心,原来会觉得"冷"......
冷......好冷......真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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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的一章......粉佩服那些每天更新的大人们......
小猫带着锅子忏悔着......(锅子其实是当头盔,把被打)
看到有大人说不喜欢冷骂怜"贱人"在此想解释一下,其实已因为小的偶很喜欢骂人"贱人",所以......
还有就是写"心理"的问题,说真的本人不太会,写h比较在行......各位大人见谅(偶是坏小孩)
最近忙着找工作(这是借口,就算不找工作也不好好写文)但是真的分难写的说......
没办法我已经努力写了,不过还好,快结束......不用再苦等了......

第 23 章
一通电话把远在瑞士的怜招回了上海,只因为殷家的大家长,他们的父亲突然死亡。对怜来说父亲的死对他来说更本没有意义。只是离开了这么久想回来看看。
葬礼办的隆重而庄严,那个曾经上海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时静静的躺在水晶棺材里,人活一世还不是要死?
大妈站在亡父灵位前,苍白得脸色悲痛欲绝。那些有关无关的亲戚哭得比自己亲爹死了都伤心。哀乐使原本凄惨的景象更显得悲壮。而父亲在世时的生意伙伴借口葬礼的名义和哥哥-殷冷套近乎,这一切的景象不由的令怜有的觉得恶心,好虚伪不是吗?
怜突然觉得这一切真可笑!只因为他不到场不宣布遗嘱这样的一个借口所以一通电话把他这个外人召回了"家"。
他走到棺材旁把受伤的白菊放在了父亲的身上,转身准备离开。好久没回来了,出去逛逛,怜迫不及待的想去城隍庙一尝五年未吃的上海特色小吃。
"怜,今天晚上回来吗?明天下午2点,准时到家,别忘了!"殷冷急急的关照。怜充耳不闻走出礼堂。
上海和记忆中的一样还是那么美,滨江大道依旧风光无限,老城隍庙依旧客来人往,人民广场依旧时尚绚丽,可是逛街的人却有了不同的心境。五年前他是不会有心情吃小吃光商场的!
闲庭信步于人民广场的花坛间,看着一对一对的恋人并肩而坐,是那么的浓情蜜意。他们之间又有几个可以长相斯守呐?
"嗨!你多少钱一夜?"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跑上来搭讪。
怜愣了一下,怎么忘了?广场也是一个MB聚集交易的渔场啊!
"随便,你觉得多少值给多少,不过我挑地方。"怜轻笑。
"没问题。"于是那人就跟着怜来到了殷家。
这次回来出乎怜意料之外的被安排住在殷家而不是任其自生自灭,还从以前的佣人房换成了主人方旁边的小套间。这本该是女主人的房间,不过殷冷没结婚不是吗?
"嘿!你家还真不错!公子哥还出来做MB?"男人调笑着。
"少废话!到底要不要?"怜冷颜问道。
"宝贝,别生气麻!"跟着进了房间。
............激情过后............
"宝贝你真棒!"男人抽着烟仰靠在床上说到。
"废话少说......"怜伸手拿走男人的烟放在烟灰缸上:"再来一次......"
"真是个淫荡的家伙,我会被你榨干的!"话虽如此律动的欲望去狠狠地直捣怜身体的最深处。
"啊......用力......狠狠地干我!"怜沉沦于激情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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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勤快......大人们要表扬我(众人:还敢要表扬步踩死你算好的了!)
可能全部完结之后要修改一下,说真的我是越来越讨厌连的性格了,不过我的水平有限,大家见谅。
这章开始怜会以一个全新的性格出现(人家是感情创伤造成性格缺陷)
希望大人不会觉得太突然,小人偶真的粉努力的写了,如果后来失败我也米办法。

第 24 章
清晨,怜被淋浴间的水声吵醒。
像是从恶梦中惊醒般,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半靠在床上。
淋浴间的门"咔"的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床上的怜已经醒来,微笑着想要给怜一个早安吻。
怜侧头躲开,冰冷的声音从性感的嘴唇益处:"你该走了。"
男人也不生气,常游走于游戏中的人都知道早晨就是游戏的终点。
"真冷淡啊!还想玩得话记得找我哦!"他披上外套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钱和着自己的名片放到床头柜上,"再见了!小荡妇!"用一个自认为潇洒的动作打开门离开。
怜依旧侧靠着床架,沉思着。
即使这样与人亲近,还是没有温暖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呐?好寂寞阿!
想了5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今天依旧不会有答案。算了,洗澡吧。
怜赤裸着身体走进浴室开始了早晨的梳洗。
镜子前怜看见赤裸的身上满是激情留下的青紫。讨厌,瑞士相对固定的几个伴侣都知道他不喜欢别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这就是一夜情所带来的问题,哎......谁叫他不是在瑞士呐?
一切熟悉完毕怜来到底楼餐厅,看到餐桌上摆放着中式早餐及点心,小笼包、豆腐脑、小馄饨......这些都是怜的最爱。
怜坐在以前的位置上开心的吃着,好久没吃了,好怀念阿!
从进餐厅除了下楼梯的一瞬间,怜就再没看过冷一眼,曾经以哥哥为中心的怜已经不在了!这令冷很不高兴!
曾经以为怜是破坏幸福家庭第三者的孩子,只不过是一个玩物。可是在他离开的5年内思念紧紧地缠绕着冷。开始他以为是因为少了一个性玩具而不适应,但是换过N个性伴侣之后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给他如此满足的"性"!于是和别人的肉体关系渐渐的少了,对怜的欲望却在身体的深处渐渐累积。
还记得葬礼那天久别重逢的第一眼,怜变得更加充满魅力了。那种无所谓的眼神,那种轻佻的动作都让他有种想再次拥他入怀的冲动。渴望着与他翻滚在床单之间,渴望着听到他在一次地因为自己而呻吟。周围人对他窥视的眼神让他很不悦,让他有种所有物被别人占领的感觉。冷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这么强!
怜是我的!在下一瞬间冷这样决定了。5年前他是怜的天,5年后的今天他依旧会是他的天。冷就是这样的自负。
但是昨天葬礼上的怜对自己表现得好冷漠。要如何才能重获他的心呐?坐在怜对面的冷看着怜思忖着,看着高兴得吃着早餐的怜,看来大清早的准备没有白费阿......
怜拿起汤勺盛汤,却因为自己的动作使才扣了两粒纽扣得衬衫更加敞开,激情地吻痕斑驳与雪白的肌肤上,一眼别让人想到他的性生活多么丰富多彩。

第 25 章
怒火在胸中燃烧,殷冷真想冲过去给他一个耳光,于是他顺从了自己的意志,走到怜的面前狠狠的挥下手眼看就要打上了怜的脸。
正在这时,怜一下就打掉了他的手:"你以为我还会像5年前那样任你打吗?5年前我走出这个家门我就发誓过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打骂!"
"贱货!5年前你是我的,5年后的今天你还是我的!说,你昨天和那个男人鬼混了?不要忘记,你欠我的债!还清前债之前你的所有权只能是我!"
"呵!可笑,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5年前你不要我,在5年后的今天又说我是你的?多可笑。还有,5年前我走出这个家门开始我就决定我的人生我自己主宰。欠你的债反正也还不清,我也自认为没能力还给你。要么就让你恨我一辈子吧!"
"不行!母债子还,没还清之前你都是我的!"
"真不可理喻!你非要这样吗?既然这样那好吧!"
怜一把撤开自己的皮带对着冷说道:"你想怎么样?随你!上吧老板!"
"你!"冷被彻底的激怒了!他一把抓过怜的手,把他拖向自己的卧室。
进了卧室怜主动脱衣服躺在床上说:"快点,我等一下还有事情!"
冷的理智早已被怒火燃烧殆尽,他一下撕开了怜的衬衫,当看见白皙身体上面满布的青紫之后更加怒火中烧。
他三两下脱光了怜的衣服,在丝毫没有前戏的情况下猛地挺进了怜的体内。
因为昨夜的彻夜狂欢怜丝毫没有任何困难就容纳了冷的巨大。
"啊......"好怀念的感觉。那熟悉又陌生的充实感让怜体验到一种5年来从未感受过的安心。
那是一种阔别已久的感觉,和五年前一样,一样的温度,一样的节奏。
却多了一份别样的情怀。一种怀念,一种悲哀。
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再一次体验这令他沉醉地不可自拔的激情。
记忆可以抹煞习惯却并非那么容易更改。
是冷教会了怜什么是"性",是冷教给了怜如何去感觉激情!
即使时过5年肉体深处的"习惯"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
在冷面前原来怜一直都是那个一心爱着哥哥的弟弟。
悲哀......原来爱会让人变得如此低三下四。原来在冷面前怜只能是"贱人"!
为什么呐?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给不了冷给的激情?为什么这么久之后的今天会突然想起冷?已经把他忘了不是吗?他已经是一个回忆了不是吗?为什么还是忘不了?
他都不要你了!把你遗弃了5年。为什么还是想着他?念着他?

第 26 章
怜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此时的冷却因为阔别已就激情越发热情。好怀念的感觉,那种被包裹的紧窒感让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看到以前一心一念只有自己的怜在两个人激情只是竟然想其他的事情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让冷对怜产生了不满。
在久别重逢后的激情时刻,怜这个从前只知道以哥哥的想法作为自己的想法的人竟然会忽视最爱的哥哥!
而从前从没有把怜放在眼里的冷静让会被这比5年前更加热情,更加猛烈的激情所魅惑。
怜在想谁?难道是昨夜的创伴吗?我和他谁更能让他满足?一时间疑云满布冷的心头,妒火瞬间燃烧掉了冷的理智。
他直觉的想打断怜的思绪。怜是我的!他怎么能够想别人吗?在此时此刻怜的走神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侮辱!
冷用力的一顶,只听闻:"啊......"怜婴咛出声。
此举成功的把陷入冥想中的怜唤醒。
为了不让怜再有机会肖想他人,冷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怜对自己的需要。
冷的双手漫游在怜滑腻的肌肤上,依循记忆深处的习惯快速的寻找冷的敏感处,火热的唇缓缓经过锁骨然后含住挺立的乳首轻轻啃咬。一只手沿着腰际下滑,挑逗的抚摸着大腿的内侧,看似不经意的碰触那吞噬着自己欲望的菊花穴。
"啊......啊啊......嗯......"呻吟声从怜的口里流泻出来。冷太熟悉他的身体了!
一阵痉挛似的快感充斥了怜全身,被冷侵犯的感觉使他的欲望越发狂猛,他不自觉的弓起身体渴望着解脱。
看着这样的怜,冷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阵冲刺之后两人一起达到了欲望的巅峰。
欲望过后冷趴在怜的身上喘息着!看着怜因为欲望而绯红的脸,汗水沾湿了发丝。胸前的红晕因为激情的喘息而鼓动。下身的小菊花更加因为激情后的余韵颤抖着!
真是淫荡啊!冷看着身下的人,敏感的身体只需要轻轻的挑拨配合度就如此的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让冷非常的愉悦!但是想到这些年不知多少人看过他这样风情冷的心情马上变得恶劣起来。
"你还说不要我?哼!你这淫荡的身体早已经不能没有男人了吧?说啊!这些年除了我你还有多少男人?"
"啊嗯......啊·"他说什么·怜模模糊糊的想,情欲使他的头脑早已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你饥渴到谁上你都行是不是?"见怜一幅沉沦欲海的样子,冷扭曲着脸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有够淫荡的。贱人!"
冷恶意的伸手擒住冷亢奋不已的欲望,他粗暴的揉搓着,心中只想如何征服怜,让怜只属于自己。
"啊...啊疼......"神智不清的怜感觉撕扯的疼痛从羞耻的地方传来,他开始拼命挣扎并奋力的推冷的身体"不要......啊......"
"该死的。"冷低咒。一手捉住怜企图推开他的双手。 "贱货!你老实点!"
"我就是贱!"怜一听这话,怒火狂烧: "轮不到你管!放开我!"
"不放!你是我的!这辈子我都不放!"冷坚持道。
"可笑!"怜嗤之以鼻"老板你也发泄过了!第一次我可以当还债!第二次可要收费了。"
"你!你要钱是吗?我给你钱!要多少?你说。"
"抱歉老板,我不做你的生意!"怜微笑着拒绝。

第 27 章
怜翻身下床,赤裸的走向浴室。
洗好澡
任由水珠从布满青紫的白皙肌肤上滑落与地面,怜满不在乎的赤裸着身体走向卧室的床边。五年的前怜绝对会在出浴室前换好衣服。五年的时间足以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岁月也让的轻涩的纯情少年变成了一个游戏人间的性爱高手!
看到依旧坐在床边的冷已经换好了衣服,怜没有吱声,甚至没有再多看冷一眼。或许更多是不想看到冷和冷说话吧!
他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五年前他绝对不会认识的国际知名品牌的衣服。
当着冷的面换好了一声行头,俨然一幅游戏人间的贵族子弟的模样。
他拉开门准备出去。
"你要去哪?"冷问道。
"老板,赚钱不容易!刚给你免费一次,我总要多接些客人到别人身上分摊损失吧?"
"你!不许去!告诉你!你是我的我给你钱!"冷急急走到门边对怜说。
"告诉你!我不做你的生意!再见!"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殷家。
出了殷家,怜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3点了。
"嗯......决定了!先去吃个晚饭然后去泡吧。"决定了行程,怜火速的展开了回到上海之后第二天的观光之旅。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老歌描写的旧上海也玩的繁荣景象,上海的夜晚是迷人的,引来无数人在这里纸醉金迷。
今天不是周末酒吧里并不是很热闹,怜坐在吧台上偶尔嘬饮着手中的酒,环伺酒吧里的情景。
他一直很喜欢观看人群,那让他觉得十分有趣。看着陌生人生动的表情,看着他们因为同伴而大笑,看着他们靠着旁人窃窃私语,怜的脑海里不禁会想他们再说什么,在想什么!
偶尔配上自己的对白,加上自己的想象,旁人仿佛是自己的木偶,那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当然看多了他人的热闹偶尔也会有些顾影成双的伤感,想着想着怜发起呆来。
"先生,先生......"调酒师一边擦着杯子一边叫着怜。
"......嗯?什么事情?"怜如梦初醒。
"那边那位先生为你点了一杯酒。" 调酒师指着怜面前乘着金黄色酒液的杯子说道。
顺着调酒师所指的方向怜看见了一个清瘦的男人。一派自信的笑容和一身"贵气"给人一种"凯子"的感觉。
怜向来不挑对象,只要不长得惨不忍睹。
虽然今天没心情但是既然有"凯子"请客怜当然不会拒绝。
他拿起酒杯轻嘬一口对着"凯子"点头致意。对方看见他的举动举起酒杯向他走了过来。
该死的!看样子今晚别想清静了。怜只得认命。
不一会儿来人就坐到了他身边,"你好!我可以坐下吗?"
"可以,谢谢你的酒。"怜再一次表示谢意。
"我看你坐在这里很久了,等人吗?"
"嗯!他快来了。"希望这个回答能使他离开。
"我看你你等了很久了,他迟到了吧?要不不要等他了,我陪你吧!"说着一只手摸上了怜的屁股。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怜阴沉着脸道。
"别这么快拒绝!我可以给你一个好价钱!"手沿着裤缝探至腰间企图对怜的小蛮腰做亲密接触。
刚要发威就听到旁边有人喊道:"放手!"
"你是谁......啊......李少爷,你今天怎么有空?"刚开始斗志昂昂的声音在看清来人的转眼之间变成了献媚的软弱话语。
"我和朋友约在这。"声音冷漠。
"啊!这位是您的朋友啊?"凯子装出一付恍然大悟的口气对着怜:"哎呀!您怎么不早说,我也好好好招待您啊,李少爷的朋友当然是我的朋友!"
怜不置可否,只是看像那位凯子口中的李少爷。嗯......有点面熟。
"你们有事情要谈,那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觉得自讨没趣凯子终于走了。
"刚才谢谢!"怜道谢,疑惑萦绕心中。
"不客气,因为你长得很像我的朋友。"李少爷微笑的说。
"啊!我也这样觉得!对了,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那!"怜说。
"李阳!"
"李阳?嘿,好久不见!我是殷怜啊!这些年你好吗?"怜开心地问道。
"怜?真的是你?好久不见了!我还不错啦!听说你去了瑞士,现在怎么样啊?"李阳异常的兴奋。
"嗯......我们找个咖啡店继续吧!我本来想过两天去找你的,没想到这里遇见了,真巧!"
"是啊!阔别五年在这里遇见确实有些意外,我们走吧!"
于是两人步出了酒吧来到"星巴克"继续重逢的聊天。

第 28 章
故人相见有说不完的话,当侍应说:"先生,对不起,我们要打烊了!"这句话的时候,怜这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看了一眼手表,已近是凌晨近2点。
"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抱歉!"怜满脸歉意。
"好吧!改天再约时间,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一定很多地方都不认识了,我就给你做个零时导游吧!"
"好啊!不早了,我们走吧!"
"怜,我送你吧!"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有车!"怜婉言拒绝。
开着第一天回来时候冷借给他的车,怜回到了殷家的宅子。
原以为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所有的人都应该已经入睡。
怜甩着车钥匙,打开门走进了客厅。
"你还知道要回来?"冷沉着声说到。
"哟!大少爷你还没睡啊?"怜吊儿郎当地说着,准会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说,你到哪去了?"看着怜这样的态度冷火大了,抓住怜的手想要问个清楚。
"你管得着吗?还是......"怜用没有被钳制的手指沿着冷的领口慢慢下滑来到裤沿:"没我陪你孤枕难眠?"
"你......"看到怜如此魅惑的神情,冷倒吸一口气。
"你什么你?我累了,放手,睡觉去了!呜......腰好痛阿。"真的老了,连续两夜的激情加上今天和李阳坐在咖啡吧里聊天近5个小时腰就吃不消了。
"腰痛?"一听句话,冷的理智一下就没了。腰痛?他干了什么腰这么痛?
"你......你是不是又干那些下贱的事了?说啊!你这贱货!"抓着怜的手更加用力。
"干你什么事情?和你无关吧?放手!"手痛死了!
"我不放!你是我的,不许你再干出这种事!"一边说,一边死拽着怜的手把他拖向自己的卧室。
"放手啦!该死的你到底放不放手?"怜挣扎。
"不放!你是我的!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知道!"
到了房间里冷一甩就把怜甩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床。
他按住怜的一手,用身体压住怜。
怜猜也猜得到冷的意图,没多细想就用自由的手赏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冷的怒火中烧。
从没有人敢打他!怜不但打了他,而且这还是第二次。
"你......你敢打我。"冷的目光因愤怒而锐利。
"打......打了又怎么样?放开我!"怜感觉到冷的怒火但是仍然倔强得不愿低头。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冷抬起怜的下巴强吻他的唇。
怜想重施故技给他一巴掌,却在途中被冷拦截了。他是不会笨到让人家以同样的方式三番两次的打自己的。
怜眼看无计可施之下,他狠狠地咬了冷的唇。
"你!冷表情狰狞,这么不识好歹,敢咬他!
看到这样的情形,冷开始奋力挣扎,但是他又如何能逃出冷的钳制呐?
"你是逃不掉的!"冷自信满满的说。他想要的人从没有失手过。

第 29 章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的。"冷伸手抱紧怜,让他窝在自己的怀里。
"你......放开我!我说过不做你生意!"怜不敢置信他竟然死皮赖脸。五年前的心高气傲的冷绝对不会在他一再拒绝之后还这样!
"我一定要让你亲口承认你是我的!"
他将他当成什么?还以为自己是五年前那个一心盼望哥哥眷顾的小男孩吗?
"不!我永远不是你!你把我当什么?你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要的时候就随意丢掉?别想!既然五年前你轻易的抛弃我,五年后的今天我就绝不会再回到你身边!被你伤一次已经够了!算我求求你放我一马巴,好不好?"说着泪水染湿了怜的脸庞,这是回到上海来的第一次软弱。
看到怜的泪冷感到一阵心痛!但是不愿放手的意念却已经深深扎根于自己的脑海。
"不放!说什么我也不放!就是不放!别哭了,快睡吧!虽然我想要你,但是,我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亲手奉上。所以,今天我不会对你出手的。"冷看着他的脸宣誓,不过他在心中补了一句: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奉上你的人及心。平生第一次冷有了真心想要的东西!
"你做梦!"怜冷哼。
"是吗?"
他要的东西就从未失手过,人也一样!他相信不久之后,怜就会像其他的人一样--自动投怀送抱。
冷侧身关灯,他拥紧身边人,轻吻了一下怜的额头柔声说:"快睡吧!晚安。"闭眼躺下。
"放手你这样我怎么睡?"怜不愿意这样,在冷的怀中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不想睡吗?我们或许可以做一些其他事情。"冷开口威胁。
怜屈服了,好吧!冷是个守信的人,他进晚会平安渡过的。
清晨第一道阳光从窗户外溜进来的时候冷早就醒了,感受到身下人的温暖,他满足地笑了。多就没这种自然轻松的感觉了?自从怜走后就再也没有过。原来他的身体早已把怜的温暖印在心中。
忆起昨夜熄灯后,原本抵死不从的人儿沉睡之后后就直往他的怀抱里钻,直到找到满意的姿势才又安静地睡下。
他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想要他也不是,不要他也不是。
人家睡得可舒服了,而他却要苦苦忍耐。他从来没这么克制过自己的欲望,他也无须克制,也从未有为谁守身的想法,因为多的是男女心甘情愿地为他解决需要!
而昨晚他却为了怜打破了他的习惯。可是看见怜甜美的睡容他不尽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珍惜他吗?还是要等他心甘情愿?
感觉胯下沉睡的欲望又燃起,看来不离开是不行,再待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
他轻轻地吻着他柔柔的唇:"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呆在我身边的,一定!"冷对着他的睡颜宣誓。
掀开锦被,利落的翻身下床接着洗澡更衣。

第 30 章
接近晌午窗外的天空晴朗无云,刺眼的阳光仍透过窗帘照亮房间。
被阳光吵醒的怜看着床边的空位,睡眼惺忪的赖在床上,静静的回想昨夜发生的事。
已空缺的床单提醒着刚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的怜,昨夜的温柔绝对不是一场梦。
明明是个伤害自己最深的人,昨夜为什么会突然流露出成熟体贴的一面?怜实在无法把昨夜的冷和曾经一脸厌恶的模样联想在一起。
不过现在的他,真的给人一种好温暖的安全感。
能够这样静静的被拥抱着,享受着被保护的感觉,像是被母鸟用羽毛包围着的雏鸟一样安心,五年前的怜曾想过即使这样沉溺在冷的怀抱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因为这样的拥抱会让自己觉得不再孤单,是被人需要的,有人怜爱的。
可是当五年后的怜一尝少年时的梦想却发觉离开那个怀抱的冷寂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如果要他再次品尝孤独泪眠的痛苦他宁愿不要一时的温馨。
难道为了证明自己的所有权,他想再一次的诱惑自己?
怜在心中暗暗发誓,决不会在上当!
或许我应该离开这里了!
在心中下了这个决定,怜立马开始了行动。他打开自己的背包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拎着包下楼。
女佣看见了怜:"怜先生,您要出去吗?少爷说叫你醒了亲自打一个电话给他。"
怜先生!是的,我的名字叫怜,虽然我也姓殷,但是我不是殷家人!
殷家的大房子始终不是我的"家"!它从来就不曾接纳过自己!
早该知道了,不是吗?殷家只有"冷"一个少爷!
我只不过是个......只不过是个......?我是个什么?
原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殷家我是什么!
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个碍眼的"寄宿者"。
不是主人,因为我住佣人房!不是佣人,因为我从来没拿到薪水!甚至......甚至在这个殷家我更本不算人吧?
呵呵......呵呵呵..................
怜冷笑着离开,被影视那么的孤寂......
"怜先生......怜先生......"女佣急急地试图喊住怜。
怜依旧充耳未闻似的离开,离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伤心地。
哈......"伤心地"?没了心的人怎么会伤心呐?现在的怜早已没有心可以被伤害!

第 31 章
招了辆出租车来到香格里拉这座上海数一数二的星级酒店,大厦座落于浦东新区陆家嘴金融贸易区东方明珠塔南侧,隔江可眺望建筑风格各异的外滩,感受上海繁华的一面。
上海真的变了!上海的5月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空气中飘着丝丝雨水,有着江南雨季特有的哀愁感,却变得比记忆中更加时尚了。
上海变了,就像怜的心境一样的变了。
五年前离开的时候怜是那么的绝望,甚至有轻生的念头。可是毕竟还是没有。
不敢死!是的,可以说懦弱!但是真的害怕。
却不是害怕死,而是害怕--
万一冷以后突然想自己了呐?万一冷后悔了呐?
死了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还会让冷伤心。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怜发现这些假设只不过是自己痴人做梦!
在瑞士的五年,殷家不曾来过一个电话,不曾给自己一分的学费。
这是早料到的!
即便如此也并不能打击到怜,对于殷家,说真的怜从来没留恋过!
唯一让他不舍得只有冷,一直只有这个哥哥。
可是什么都没有!哪怕只言片语!
从最初的失望到绝望,从伤心到死心,这一切地等待都让怜的心寒。
在痛苦之后,活下去就成了怜唯一要做的事情!不能死!在远在他乡的异国瑞士死了,冷也不可能会知道!何况他更本不在乎你!
不甘心!不想死!要活!
要活下去于是成了怜当时唯一的念头。
为了活下去,为了忘记冷,怜开始让自己活跃于瑞士的社交界!
怜积极的参加各种社交活动,凭着来自东方的异域风情和较小可爱的样貌,怜很快跻身社交界。
为了钱,周旋多人之间。为了钱,他出卖色相。为了钱,怜完全放弃了一切礼仪廉耻!
为了钱,原本单纯的少年变成了地地道道的MB!
五年后,本以为殷家的一切早已抛之脑后,却在冷的刻意打扰下被唤醒。
但是怜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怜了,他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怜一边欣赏着浦江风景,一边坐在套房窗边喝茶,看起来好生惬意。
"笃笃"
难道是客房服务吗?怜看了一下表,啊?已经5点了,差不多该吃晚饭了!
怜起身开门。
"你?"怜打开门发现冷站在门外。
"让我进来!"冷说道。
"先生,我不要客房服务!"当作没听到,怜说到。
"怜!不要装蒜!"冷无奈。
"你到底想怎么样?"怜打开门,靠着门框对冷说道。
"跟我回去!"
"你是谁啊?要我跟你回去!"
"到底跟我回去吗?"冷问道。
"不!"怜坚定地说。
"那好!"冷转身离开。
看着冷这么轻易地离开,怜心里泛起了点点苦涩。他只能转身关门。

一小时之后......
"笃笃"
怜打开门,看到侍应推着餐车。
"对不起,我没点晚餐!"怜一点食欲也没有。
"我点的,不吃饭可行阿!"冷充满磁性的响起。接着对着侍应说:"帮我推进去!"

第 32 章

"你要干什么?"
"吃饭啊!"
"要吃饭你可以到楼下餐厅!"怜堵在门口,不让分毫!
"你不饿吗?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我不饿!不想吃!"
"不吃饭可不行!我会心疼!我可是一得到你离家的消息就出来找你了,午饭都没吃,饿死了!给个面子,真的不饿也当可怜我,就算陪我吃饭吧!"
"我不饿,而且......"怜看了冷一眼"算了......反正我不想吃饭!"
"真的不饿吗?还是和我耍脾气?别这样啦!看在我专程陪你吃饭的份上。"
"专逞陪我?哼!我可没有叫你陪我,是你自己死赖着要我陪你吧?"
"好啦!是我叫你陪我,给个面子吧!"
"告诉你!看到你我就没胃口!我不想吃,你走!"
"怜!是因为生我气不吃饭吗?我或许该高兴!因为你不像嘴上说的,还在乎我!"
"谁在乎你!"怜急急否认却更加欲盖弥彰。
"那为什么不敢和我吃饭?怕让我发现你还爱我吗?"
"谁不敢和你吃饭了?还有我就算爱你也是5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有爱人!"
我有爱人这句话机会击毁了冷的理智,在冷的心里怜从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但是冷还是隐忍下了脾气,脸上微笑依旧:"那就和我吃饭吧!就当我这个哥哥为你洗尘!"
听到自己有了爱人却依旧这样云淡风情的邀请自己吃饭。冷,你究竟只是我的哥哥!
想哭,泪却早已干了!心却依旧隐隐作痛。
原来忘记一个爱的人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抚平为爱所受得伤是那么得艰难!伤痕累累的心告诉怜还是爱他,爱他这个不能爱的人。
"好把哥哥!"怜笑着答应了。天知道位身自己能够如此坦然。
一顿晚饭在无关紧要的闲聊与冷场中过了3小时。
"叮咚"
门铃响起......
怜忙起身开门。
门外李阳如阳光般的笑容出现。
"怜!"
怜挽过李阳的手臂顺势:"阳,我哥哥在呐!不过他正准备走,等一下吧"
听见怜这样亲昵地叫着李阳的名字冷心里不舒服但又不好发作:"李阳,你来找怜啊?"
怜抢先回答:"是啊!哥你不是有事情吗?我找李阳陪我看夜景,好久没看上海的夜景了!"
看夜景?2个人在房间里看夜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一定要破坏他们!"我没什么事情,在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弟弟重要!"
"但是......哥哥......你刚才不是很急得吗?我有阳陪我就好了!别为了耽误生意!"
一声声哥哥,一句句阳,提醒着冷三人间的关系。看似怕冷耽误生意的识大体是刻意的要求他人请勿打扰的婉言拒绝。
在场的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李阳知道怜在利用自己拒绝冷。冷也知道怜此时此刻想要自己离开。
李阳知道如果怜和冷的脱离关系,这对自己正好是个绝好机会,说真的怜是人人都想获得的至宝。但是他们没有正式脱离关系之前他都不会对他出手!虽然他曾经蛮喜欢怜,但是朋友妻不可欺!他还不想失去冷这个兄弟!也惹不起殷家。不过既然吃不到让他眼红一下也未尝不可!
对冷来说不想让怜逃脱自己的掌握!但是也知道怜现在的状态如果把他逼得太紧那么自己将永远失去他。
虽然不甘心,但是暂时放手吧!只要怜对自己还有一丝感情,终有一天他会把这一切权力夺回来!
"那好!阳!怜我就交给你了,可要好好照顾他!"冷威胁着李阳。
"没问题!我会好好对他的!"

第 33 章
冷离开已经有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是在李阳和怜看着浦江夜景,聊着无关紧要的闲话,在怜不时地走神中度过的。
看着怜再次走神的脸,李阳也陷入了思绪。曾几何时这张惹人怜爱的小脸被忧郁所笼罩?怜和冷着对兄弟之间的事自己是最清楚的了。
刚开始对李阳还为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好兄弟的弟弟的受到伤害而惴惴不安。
但是这么多年,见证了他们一路走来,李阳也深深为怜的付出觉得不值。为冷的自私觉得可笑,但是毕竟和自己无关,也不好多插手。不过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作为好兄弟当让要施以援手咯!
这一段爱情长跑因两兄的别扭的性格使然,让作为旁观者的李阳看的一点也不尽兴!

"怜,你爱冷吗?"李阳突然问道。
"......"看着李阳怜沉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爱不爱?"李阳逼问。
"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爱他!"怜好似和自己的心说。
"为什么不和他说明?"李阳明知故问。
"如果......说了,就能够行的话我何必......"怜嘴唇颤抖着,扭曲的表情,微红的眼眶,沉默中诉说着万般无奈。
"那就放弃吧!虽然我不是最好的人选,但是我不会给你压力,和我一起游戏人间怎么样?"
"......"怜沉默。
"我们可以从一个吻开始!"说着李阳探身。眼看双唇将要相交,怜慌忙转过脸。李阳吻像了怜的嘴角。"重新开始或许真的很难,但是总比深陷梦魇来的轻松。给自己一个机会,怜。"
从新开始?可能吗?呵呵......对于不确定的事情怜不知该如何面对。或许可以说对于不用试也知道的结果连坐以待毙。
明知道没有用何必呐?在瑞士的5年中试得还不够吗?怜试着忘记冷的笑,试着遗忘冷的体温。尝试用酒精来代替冷给的激情后的晕眩,尝试用他人的热吻来取代冷的热情,可是种种为了忘记"他"所作的努力都在午夜梦回时候被空虚的孤寂摧毁。忘不了!怎么也忘不了!回忆就像一张网紧紧地缠绕。
是的,何必,心里早承认的事情何必掩饰?一切回到的最初,爱"他"吗?"爱"!
但是这个"爱"怎么样说不出口。怕阿!怕再一次被拒绝,怕再一次的伤心,因为怜的心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受伤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爱他!"怜说。

第 34 章
早7点,怜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披上睡衣怜打开门。

"早!"冷站在门口用怜记忆中的笑容对怜问候着。
又是他!一大清早看到冷的脸孔对现在怜来说并不是个好预兆。于是下一秒怜关上了门。
"叮咚"门铃继续响着。
烦!抓起被子闷头继续睡觉。
"叮咚!叮咚!叮咚......"
烦死了!"他妈的!到清早你吵什么吵?"怜猛地打开门。
"......怜!你听我说......"冷原本想说的话被怜的咒骂声咽到了。
"停!我不想听!"
"怜,我只不过想和你一起吃早餐!"冷依旧温和。
"我不吃!"转身回到卧室躺在床上。
"早饭不吃可对胃不好!"
"不吃啦!我说过不吃就不吃!"
"快起来!吃饭了!我在餐厅定好了位置!"
"妈的!该死的!我说了我不吃!你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吗?"
"怜起来了......"
"他妈的!5年来你都不曾关心过我吃不吃早餐,今天更加不用你关心!"怜一手揉着眉心。
"以前就算了,但是你回来了,作为哥哥我会开始关心你的饮食的!"冷说的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该死的我说了不用,你听到没有?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还有哥哥你也管得太宽了吧?"
"作为哥哥关心弟弟是理所当然的!"
"嗬嗬!真好笑!我终于知道本世纪最好像的笑话有多好笑了!"怜邪笑着,起身走到冷的身边:"哥哥?"
怜的手指沿着冷的唇划过了他的颈项来到锁骨来回摩挲。下一秒钟怜的唇也随之印上了冷的唇。
仿佛过了一世纪,又像霎那般的转眼之间,怜问道:"哥哥?什么感觉?"
"......"冷沉默。
"很爽吧?这五年来我可是靠这个吃饭的!怎么样哥哥?"怜邪笑着,目光却泛着寒意。
"你......"冷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怜打断。
"不是吗?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哦!哥哥!"怜的手探向冷的下身,感觉烫笔直的西装裤下面的激情火热。
"哥哥!你想要我吗?"怜在冷的耳边呢喃,手也技巧的摸索着。
冷一把推开怜:"怜......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和你吃饭!"
"只是吃饭?哼!"怜一脸不肖"如果不是光顾我生意,本少也没空!"
"怜,你......非要这样吗?"
"这样?这样是怎样?"
"这副......一副卖屁股的男妓的样子!"
"呵呵......好笑......我本来就是啊......这5年来我卖的就是屁股,这5年来我就吃靠我屁股吃饭的!老板,你要吗?"

《源血》--不想遇见你之殷氏兄弟篇
翻外恶搞《小怜怀孕记》

别问为什么小怜会怀孕,因为我也不知道。前一段时间看到太多生子文所以也想写一篇,基本上和正文没什么关系!以下内容设定在两人还没有和好的情况下发生,不过各位大人可以全当是番外吧!
再次声明本文与正文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什么?你再说一遍!"冷表情怪异的问道。
"怜少爷好像......怀孕了!"家族世代受雇于殷家的医生--顾晨说出劲爆的消息回答了殷冷的问题!
看到和他一起长大的冷居然会有这样的表情真是令人愉快!要知道这年头受雇于小攻家的医生不好做,可是小攻的家境偏偏都这么好!而小受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病,不过还好这个小受不太弱。
"怀孕?"像是要说服自己的低喃着的冷,再次问到。
"是的!说真的想不到你......"说着瞄了一眼冷的小腹,顾晨用下流的语气说道:"嘿嘿,还真厉害啊!"
"你这个混蛋医生!想什么呐你!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不过才4周。"
"他......真的怀孕了?"温柔的眼光看像睡在病床上的怜,冷再次确认。
"真的啦!"顾晨的口气很坚定。
"哈哈哈哈!我要做爸爸了!"冷笑的特别的开心,怪不得最近怜的情绪波动这么大。
"但是小怜有流产的迹象......"
"流产?那要怎么办?"
"别担心啦,在我这个举世无双的神医的治疗下,什么都不成问题。我会根据小怜的情况为他开药的。不过......"顾晨迟疑。
"不过什么?"以为怜有什么问题,冷紧张的问道。
"小怜毕竟是男人,所以怀孕的事情他可能不太能够承受。你要告诉小怜这件事吗?我劝你还是别说得好,而且你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因为从小一起长大,顾晨自然知道冷和怜这对兄弟之间的事情。
听了顾晨的顾虑,冷决定不把孩子的事情告诉怜。
"那......先别说吧。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还是瞒着他比较好!"
"但是现在胎儿才4周很不稳定,很容易受到母体的影响!如果小怜再情绪激动,或是行动不小心......都很容易的流产的。"
"我会注意的!你先把药方给管家殷伯去抓药吧!"
"好的。"
于是两人接下来谈了很多有关安胎的事。这是第一次冷这么认真的听别人说话。
自那天以后,冷开始了母鸡的行为。
"怜,吃药了!"冷看到怜醒了温柔的扶起他。
"嗯......"怜,刚刚睡醒完全搞不清为什么冷一下子这么小心翼翼。
"怜吃药......"冷一手端着药盅,一手拿着调羹,把调羹里的药汁吹凉。
"什么药......"怜终于清醒,凑过去看药。
"呜......"扑鼻而来的药味让怜一阵反胃,连掀开被子就冲向洗手间大吐特吐起来。
冷忙放下药盅,跟着怜来到洗手间,为他到了一杯水给他漱口。
当怜终于平息了恶心的感觉,被冷抱回床上的时候已经全身没力了。
"你刚刚睡醒,要不先吃点东西吧,我叫殷伯为你煮了红枣鸡蓉粥,先垫垫胃。"冷拿起碗要喂怜。
"我自己来。"看到冷无事献殷情,怜觉得很奇怪。
"我来喂你好了,你躺着。"
"喂,我是不是得了绝症?"怜问道。
"不会啊,昨天顾晨说你有点贫血,所以要调养一下。"冷面不改色的说谎。
"真的?"怜怀疑。
"真的拉!"冷保证!
看着冷这样说,怜更加怀疑了:过两天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表面上怜不动声色,不一会吃完了粥。
看着怜吃完了粥,冷把安胎药端给怜。怜接过药一口喝了下去。可能是吃过东西的原因,这次他没有反胃。他放下碗,看了一眼冷却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下起逐客令:"我要睡觉了,你可以走吗?"
看怜要赶自己走,冷连忙说到:"怜,我们和好可以吗?"
"和好?我们什么时候不好了?要和好?老板!"
"我知道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爱你!"
听到冷说爱他,说真的,不敢动是不可能!但是怜真的不敢解下防备。
"你只是我的雇主,所以我没权利指责你的对错,对不起我累了!"掀起被子连翻了个身,睡觉。
谈判无果,冷只能死心的退出房间。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在接下来的几周内每天,冷都说着同样的话。怜也一点一点的解下心防。两人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好。
就这样怜很快平安渡过了怀孕初期,其间身为医生顾晨隔三差五的就来一次两人居住地殷宅,说是担心怜的身体其实无非就是想看冷在怜面前吃鳖的样子。那会让他有了:"活着真是美好的感觉!"
当然经由他的散播,李阳也知道了脸怀孕的消息。两人经常一起到殷宅看小怜表演驯夫记。然后混吃骗喝看好西,直到冷无法忍受的把他们感觉家门为止,不过两人的身影仍然会伴随着第二天早上9点以后准时响起的门铃声出现,继续着他们的恶行。

上接34章
"怜你非要这样吗?"
"不可以吗?"
"那好我买了!"没有问价,冷买下了怜。口气就像是在商场为身边的女人购买珠宝叫小姐包装一样的随意。无所谓购买的是什么也无所谓商品的价值,只是为了买而买。
"我可是很贵的哦!"
"在贵我也买!"
"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当怜后悔得发现自己答应了的时候他已经身在殷家的大宅内了。于是乎怜再次成为殷家的寄宿者。
和五年不同的是,现在他是这个房子的客人,虽然和那时候一样要伺候作为恩客的哥哥。但是怜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怜了。至少精神上它是主人!
不管下人是用怎样厌恶的神情看待作为主人的新宠进驻进殷家怜。怜还是那样高高地仰起自己的头,倨傲的发布自己的命令。就算殷冷买下了他的身体,但是怜依旧是高傲的!
然而这样的神情举止却惹恼了殷家的下人,他们总是在背后鄙夷的谈论怜,不过那又怎么样?这些都不能再伤害现在的怜。怜依旧我行我素,像古时候恃宠而骄的弄臣。对待下人呼来喝去,这样的行为在冷的面前更加变本加厉。
但是就算如此,冷还是一样的亲切对待。这样怜有点迷惑。
为什么呐?为什么对他这么好?难道......怜的心中仿佛有了答案但是却又不敢相信。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两人的关系也在潜移默化中渐渐好了起来。
谁叫怜始终爱着冷呐?即使被冷伤得伤痕累累,即使心中充满了绝望,对于冷的感情始终不能忘怀。在瑞士的五年即使恨过他,却也在岁月消逝的同时更加加深了对冷的爱意。
时间或许会消磨一切吧?当恨意退去,回忆中的那点点忽闪的柔情却分外的深刻。
还是爱着他!始终爱着他!怜从头到尾就知道!这是他想改变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于是当一切恨意退去,怜开始坦率地接受冷的示好,只是接受的同时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拒绝说出那一个字。
对此冷并没说什么,但是他早看出了怜的软化。为此他十分高兴!

但是命运却是就像玩笑,,一切的事端发生在一个午后。

那天怜心血来潮地去了冷的公司,想和他一起吃午饭。
"你明天和宝蓝集团董事千金订婚的事情怜知道了吗?"杨光问道。
"我怎么可能让他知道?"殷冷说道。
"可是你这样瞒着他也不是办法,他总有一天会知道。"
"我知道,但是现在先慢着他吧!只能委屈他了。"
"如果怜知道了怎么办?"
"他现在不是我的金丝雀吗?为了不让他逃走,我会用笼子把它牢牢的关住的!而且这件事,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到呐?"

怜站在门口,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很好笑,他带着微笑推开门,在两人的错愕中走向冷,"啪"耳光响起!转身离开。
怜离开的脚步是那样的从容,从容到怜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脚。他优雅的转身,随着"叮"一声电梯到达,从容的进了电梯。五分钟之后他面带微笑,他走出电梯,他对着服务台的前台小姐微笑颔首,离开殷氏大厦的大楼。

当冷清醒的时候,怜已经进了电梯。他慌忙的跑了下去追赶怜。
"怜,听我解释!"怜记忆中一向沉着冷静的声音此时显得是那么得慌乱。
"好像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怜退开一步,在两人间设下距离。"我的车快来了,你也该回去工作了。再见。"
冷愕然看他转身抛下他。
他竟然不理会他!他突然体认到这个令他讶异的事实。
他的怜从没不理他过。5年前,纵使他对他做了再过分的事、再怎么伤他的心,他也无法真正对他冷淡。
而现在的怜却做到了!
心口一阵不安,这一刻,他的笃定消失了。
"该死的!"他一个大步缩短了两人的距离,钢铁般的手臂锁住他。"你跟我来。"
冷几乎是把怜拖到大楼旁的阴暗角落。
怜挣扎着甩开他的手,怒视他。"你到底要做什么!?"随着愤恨的低吼,痛到麻木的伤口撕裂开来,勉强用意志力冰封的情绪瞬间爆发。他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五年前把他的心伤得还不够吗?
他,竟要娶别的女人,还无耻的要求自己做他的金丝雀!
在这五年后的今天,当他以为一切过去之后的现在,怜才发现他根本无法做到!在以为两情相悦的今天,以为两个人是情人的现在!
难道一切的承诺只是为了虏获自己的手段吗?
他记得五年前的自己曾说过:他宁愿他娶别的女人,只要让自己在他身边就可以了。至少每天还能看到他。还能见他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足够了!他知足!
可是,可是爱情真地会让人变得贪婪吧?一想到有一个人会和自己分享他,怜就不能忍受!如果要和别人分享他的话我宁愿不要!不要再这样看轻自己。如果这份爱让我两次失去尊严那我宁愿不要!我不"下贱"!我也是人!
"你......"怜握紧双拳,怒气节节升高,他却越发冷静。
怜用近乎冷漠的声音说:"我累了,我要回去了!"转过身走向停车场,打开车门,准备扬长而去。
冷怔住了,因为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怜。他的印象中的怜只会哀求,他的印象中的怜只听他话,他的印象中的怜柔顺。即使偶尔闹闹小脾气,到最后都会顺从自己,或许如李阳说的时到至今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怜!
但是,但是即使这样他也绝不放弃!怜是我的!此生只能是我的!
他急忙冲向怜的车子。
看到他的反应,怜急忙关上车门。
"啊......"
"怜!够了!"冷好不容易回神,立刻抓住他纤细的手腕。"听我说......"
"我再也不要听你说!五年前我为你伤心,五年后我竟然再次被你伤心!因为你我让痛苦吞噬我的心灵,因为你我让欲望沉溺我的灵魂,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用一手攫住他的两个手腕,用身材上的优势将怜的身体固定在墙边。
在努力的挣扎无效后,怜晶亮的眸子怒瞪他。
"我知道你有生气的理由,但你听我说,"他飞快的解释着,俯望他的眼神充满情感。
一如以往的霸道语气、强势的姿态,他果然是他所熟悉的冷。可是经过五年,怜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欲无求,单纯到只要在他身边就可以快乐的怜了。

第 37 章
"有什么好解释的?让你用新的谎言再欺骗我吗?" 怜怒瞪着冷。
"我......"突口而出的话还是不能说出。
"没什么好说得,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再跟你谈。"怜企图甩开冷的手。
"你无法躲开我,我不会允许的。"殷冷沉下脸。
小怜仰头怒视他,但冷眼中冷硬的决心,让他的背脊窜过一阵寒栗。
殷冷衡量局势,无法说出口的解释让他不再坚持,放松了力道让小怜离开。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看着小怜离开的背影,他强势的宣示,"我会去找你,我们还有很多事没谈清楚。"
小怜没再理他,转身走开,他挺直的脊背企图掩饰自己的动摇,却始终感到背后有一双灼热的视线瞅住他。

放弃!
在经历种种伤害后,怜终于下定了决心。
如果为了一个不会在乎伤害自己的人受伤太傻了!
多年前的伤害没有让怜放手,但直到他要结婚的今天,怜突然想通了!
何必呐?反正他也不会在乎!既然如此我从今天起就为自己活!没人怜爱,我自己怜爱自己!既然放弃和不放弃一眼痛苦,那么长痛不如短痛!我放弃!
殷冷,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知道,我,殷怜没有你一样活得很好!既然你不肖我的爱,那么就给要得人吧!

又是一个清晨!
上海的造成总是充满活力!今天也一样,晴空万里!
今天,是殷冷订婚的日子。
大清早,怜就细心"打扮",在确认自己无懈可击后,来到了哥哥订婚的现场"殷家"大宅。
西式婚礼,红酒、香槟、玫瑰装饰起的老别墅看起来很浪漫温馨。
新郎新娘也很登对,至少在怜的眼里是这样。
决定放弃,是对自己心灵的放飞,在象牙塔里呆久了也该透透气了。毕竟他只关注殷冷的那段日子失去了太多选择。
怜一点也不妒忌新娘,也不怨恨殷冷的决定。怨恨两个字太沉重,对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
今天的殷冷很帅,宝蓝集团董事千金--林馨也很漂亮。伴郎不用说一定是殷冷从小到大的死当--李阳。
"怜,你来了?"李阳笃定的笑着说,好似早知道怜回来。
"是啊!大哥结婚我能不来吗?哥哥,祝福你!这位美女就是大嫂了吧?"怜笑着回答。
"殷怜。林馨。"冷为他们互相引荐。他没有说林馨"未婚妻"的身份,对他来说,这个女人不值一提,什么也不是。而林馨也不需要知道怜的身份。
但是在怜开看是一种好似不需要介绍的宣告:我的妻子--宝蓝集团董事千金林馨。
"小怜是冷的弟弟"李阳为林馨介绍。
怜说:"大嫂,以后哥哥麻烦你了。"
漂亮的女主角手挽着未婚夫说道:"谢谢!初次见面,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好好相处。"
怜从容自在的说:"大嫂,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
看到如此从容说出祝福的怜,殷冷迟疑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还是没说。
"冷,我们去和王总大声招呼吧!"预备新娘对着未婚夫说道。
"好的!怜晚上给你打电话!"冷说。
"哥哥,不用了,今天晚上你是大嫂的!我自己会照顾自己"怜温和的委婉拒绝。
"......好吧!我们以后再说。"冷搂着未婚妻离开。

看他们离去,怜从女仆手中拿了香槟,喝了一口。转身发现李阳还在身旁。
"你没陪着?"怜差异的问。
"他们不需要我赔,这里有一个更加需要我陪的人。"李阳调侃道。
"谁啊?我怎么没看见?"怜作势四周看了一下。
"你!"李阳坚定的说,目光想要看透怜的脆弱。
"有吗?李少爷?"装作不在意。
"有!"
"为什么?"
"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爱人?谁啊?还有我要做也是新郎!"怜强调。
"我有说要结婚的是冷吗?"好似抓到把柄。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大闹一场?还是痛哭流涕抱着他大腿求他不要结婚?再说,我死心了!"怜斜睨李阳。
"拿得起,放得下!怜你成熟了!"李阳赞赏。
"做人不能太死心眼不是吗?那样活得太痛苦了!"
"说的也是!干杯,祝我们都能活得开心!"李阳举起酒杯说道。

第 38 章

订婚的当天晚上,怜坐在饭店自己的房间里,看着书,好似平静,却不停的注意着电话。虽说要放弃它,但是心里还是习惯性的手他左右。摆了,既然已经是习惯,那就让时间改变吧。既然知道戒不了他的毒,顺其自然或许才是最好的。
在长长的等待中,冷终于打电话或过来。
"怜......"
"什么事情?"
"我......"
"快说!我要睡觉了!"
"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都请相信我!"
"......"
"冷......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冷,以后你......将永远是我的哥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真的,我累了,我不想在欺骗我自己了。我想放过我国我自己,也放过你!这样我才能没有负担的过我的人生吧。不管怎么说,冷,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但是也使我这辈子最不想认识的人!就当我妈妈欠你的债我来还,我想就这样吧!哥哥!"
"......怜......"冷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林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冷......你在干吗?"
"没什么,我的客户打电话来恭喜我们,我马上就上来。"
"......怜,以后再说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以后再说?说什么?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以后吗?就算命运中他们还有什么的话,怜也不愿意在今后的人生中再出现和冷的联系!
"我们......没有以后了"对着挂断的电话怜喃喃自语。
下定决心的事情他从来不会改变!

在半个月后的某一天,冷还是结婚了。
和预料的一样在阳光明媚的六月,新娘穿着婚纱,手捧百合脸上已洋溢着最美丽的笑容。那笑容盈着满满的幸福,就好像要印证"六月新娘将得到幸福"的传说一样。
看着心爱的人结婚,还是会感慨万分!
此时此刻的怜心中也从满了个中滋味。他说出虚伪的祝福,故作潇洒的对新人进酒。心头的酸涩和着苦涩的酒液一起吞进肚里。终于知道香槟原来也会苦涩!
那天晚上新郎在众伴郎的支持下并没有醉,怜醉了。借着醉意,怜唠唠叨叨地说着祝福的话,让一直以为殷氏兄弟不和的记者以为她们关系良好--哥哥结婚弟弟这么高兴!
怜这样的举动让冷又喜又忧。喜的是怜还是在乎自己的!忧心的是担心他的身体,怜酒量不好,那天却像是不要命似的几乎一个人就喝桌子上所有的酒。
到最后李阳看不过去了,和冷说了一声,拖着怜离开宴会厅。
到了怜住的酒店怜还在叨叨着:"哥......哥......嫂嫂,你们一定......要......呃......幸福!"
"我知道,我知道,好啦,怜,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吧!"
"我......我开......开心!幸福......嫂嫂......嫂......呜......"
"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反正他们也不在......要哭就哭吧!"李阳劝道。
"我......不难......受,难受......受......呜......殷冷......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混帐!把老子操了,就和别的女人结婚!混蛋......呜......混蛋.................."
"殷冷......你这个负心汉......不得好死......陈......世美呃......呜......"小怜边哭边骂!
李阳去扶他坐起来。
"你......这个王八蛋......我掐死你......掐死......掐死你......"误人李阳是冷,小怜用力掐着李阳。
"怜......放手......"李阳使劲拉开怜的手。
"别叫我怜......你这混......蛋......呜......我爱你......我好爱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呜......"怜放开手一边哭,一手移到李阳的脸上抚摸着。
"我爱你啊......呜......我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我......"怜俯身吻误认为冷的李阳:"爱你......"他这样说着,身子一沉终于睡着了。
"天啊!为情所伤的人真是不可理喻!"看怜好似睡着了,李阳把他推开,起身,把怜安置到床上。
看到怜睡着了还留着眼泪,他叹了一口气"唉......"无言的离开。
回到家里,看到脖子上的掐痕,李阳暗暗地说道:冷,你给我小心点!

第 39 章
那么多年自作聪明付出了真心
总以为换到一个公平的回应
你床边的蜷曲头发残酷地说明
长年的爱比不上一时的高兴
你的多情出卖我的爱情赔了我的命
我卖了一个世界却换来灰烬
你的绝情出卖所有爱情
好梦一下子清醒
感情像个闹钟按一下就停
那么多年得意忘形闭起了眼睛
还以为握紧一块安稳的水晶
你床边的陌生烟蒂残酷地说明
内心的爱比不上胸膛的温馨
你的多情出卖我的爱情
赔了我的命
我卖了一个世界却换来灰烬
你的绝情出卖所有爱情
好梦一下子清醒
感情像个闹钟按一下就停
你的多情出卖我的爱情
赔了我的命
我卖了一个世界却换来灰烬
你的绝情出卖所有爱情
好梦一下子清醒
感情像个闹钟按一下就停
那么多年得意忘形闭起了眼睛
却看到这样血肉模糊的风景

最近的怜迷上了"周小刚"的歌,歌里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忧伤,犹如他的心境。他不想这样,却无能为力!
他喜欢金黄色的向日葵,却有讨厌它总对着太阳。就像自己一样总是追逐着冷,却又无法放弃。
在反复播放着《出卖》的房间里,桌上放着玻璃花瓶,一枝向日葵孤单地插着。他坐在窗边,天空是蓝的,没有一丝的云,就如他的脑海,除了冰块的蓝色,什么也没有。
在许久之后的一天他问自己:这真的是一种出卖吗?深陷这种感情泥藻里的自己就真的不能自拔?就那么贱?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况还心甘情愿的付出。这一切真的就是冷的错?
于是他想起一个朋友曾对他说:结婚不都要问"你愿意吗?"
怜问自己:愿意吗?于是,心回答:我愿意!
就是"我愿意"!于是哪怕被背叛,那也是"愿意"。无所谓出卖,无所谓背叛。
他选择继续意忘形闭起了眼睛,继续自作聪明付出了真心。
这样真的值得吗?他的心还是:我愿意!

怜拿起电话拨着一个从未拨过的号码。
电话铃响到第三声,那个最熟悉的声音响起:"喂!"
听到冷的声音,想要说的话突然哽住了......"冷......"
"怜吗?怜这两天好吗?,等我这真忙好了,我有话对你说,等我好吗?"
"......"
"怜!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交待的!"
"冷......我......"
"怜,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一定要......"
"冷,今天我打电话给你,只想和你说一句话,不管你怎么做,我还是爱你。我......"
"怜......"
"哥,听我说完。我爱你,所以我原以为你付出一切,我今天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定。我从今天起,什么都不管,我闭上眼睛,遮住耳朵。即使你是骗我,我也当成是真的。只听我想听的话,只看我想看得笑容。我不想再挣扎,不想再怀疑。我想爱你爱得更加纯粹。所以不要解释,因为我不想让我的爱迷惑。"
"怜......"冷听了怜的话无语了。那些解释,仿佛是一种亵渎。叹了一口气"怜,我不解释,只想说,不会太久的!等我吧"。
"嗯......"

完结!

他这样的处境应该叫"金屋藏娇"·他不清楚!哦,不,应该说他很清楚!他确实是那个"娇"!
只不过他经常出入冷的家和冷的妻子关系良好!每次看到那个他应该称呼为嫂嫂的女人的时候,他心中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受。不知道是对那个女人的可怜,还是对自己的嘲笑。
他每天在早上六大起床,在家附近的公园跑步,八点左右去菜市场买菜,十点左右到自己的小咖啡馆巡视。下午他有时在店里坐在窗边喝着咖啡,看着书,看看来往于路上的行人。有时心血来潮他会去逛逛商场,只是逛,他从来不买东西,只是喜欢在人潮中漫步的感觉,那会让他心情很好。
下午四点三十分的时候他会准备晚餐,一般是两个人的量。大多的时候冷会来陪他吃晚餐。然后冷配他一起洗餐具。他们像新婚夫妻一样。在晚上七点三十分的时候,冷回家。怜总是送他到门口。等冷下了楼梯连在关上门。
冷很少在怜这里过夜。但是他们的关系却没有因为肉体的接触少而冷却。在偶尔冷出差提前回来一天的时候他们会疯狂的拥抱亲吻......第二天的怜总在冷的笑脸中醒来早餐也早早的准备好,只等着怜洗漱完毕被冷抱上餐桌。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一晃五年过去了,冷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怜这个叔叔备受他们的喜爱。每次来总是叔叔长数数短的围着他玩。
五年的时间其实有很多东西随着时间流逝改变了,比如殷家的资产,比如怜的心境,比如冷和妻子的关系。
殷家的资产,不知又加了几个0。冷和他的妻子也在步入"木婚"前夕宣告终结,冷的妻子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比起婚姻她在事业上的企图更加强烈,虽然她爱冷!他们的分手很平静,分手后关系也很好。在他们成功合作的一些投资上,可以看到他们的关系融洽,但是彼此都知道复婚是不可能的。
怜和冷的关系还是这样。每周五天冷到怜的家里吃饭,在周末一起过夜。还是那样不为人所知。但是不管怎么说,怜也算是苦尽甘来。在这平和的生活中,感受甜蜜。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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